“他们还要本宫在先皇面前说尽好话,趁着年轻,以色侍君,为族中其他青年才俊争取利益。”
刘山一哽,好像是他想得太过理所当然了。
纪兰因没有错过他脸上的表情,手指绕着他的头发,“而覃少玟那年不过三岁,我连她的面都未曾见过。”
“你说,除了这层所谓的亲戚关系,她于我而言是否只是一个陌生人?”
纪兰因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刘山的衣服上,浸湿了他胸前的布料。
刘山觉得太后说得还挺有道理,认同道:“你说得对。”
他想,再让纪兰因帮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他看着还没擦干头发的纪兰因,还有对方那没合拢的衣袍,便伸手帮对方把衣服拉好,“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趁着纪兰因微愣的空档,刘山起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纪兰因站在原地,看着他关门时还冲自己笑。
那笑容灿烂如阳,偏偏刘山刚好又处在阳光下,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金。
纪兰因握着自己的衣襟,不由自主道:“见鬼了。”
他居然觉着这皇帝好似神仙下凡。
纪兰因喉结滚动,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