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兽旁边游过，海兽车轮大的眼睛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

    过了一会儿，海兽调转身形，跟上了两条人鱼，还不停地发出鸣叫声。

    刘山问拉斐尔，“老师，它在说什么？”

    之所以不问系统，是因为系统绝对不会告诉他，还不如直接问拉斐尔来得快。

    拉斐尔听着海兽的请求，复述道：“它想请我们帮忙。”

    想到海兽刚才想吃他们的举动，刘山惊讶道：“该不会是想请我们去它肚子里吧？”

    饶是拉斐尔，都被他无厘头给逗笑，他的笑不像其他人那样显露，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拉斐尔：“不是，想让我们跟着去一个地方。你想去吗？”

    刘山几乎没多做思考就说要去。既然拉斐尔都这么问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且，看着海兽的身躯，刘山憋不住地问它，“你能当我们的坐骑不？”

    海兽有求于他们，加上也确实打不过拉斐尔，便同意了。

    坐上海兽的那一刻，刘山摸着它的身体，“你平常肯定不爱运动。”

    海兽鸣叫两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拉斐尔见他想和海兽聊天，便教他如何用魔法来听懂它的话。

    刘山这回学得很快，顺利地和海兽交谈起来。

    海兽要带他们去的地方在另一个海域，夜里时，还能从海面浮出，在海中央停留休息。

    刘山躺在海兽身上，尾巴垂在海水里，这样早上起来才不会太干。

    看着满天夜星，刘山转头问身侧的拉斐尔，“老师，你有组建家庭的想法吗？”

    维多如今24岁，整天叹气自己没时间找对象，而拉斐尔的年纪更大，说不准也想成家呢？

    这么想着，刘山半坐起身，“我整天跟着你，会不会很妨碍你？”

    拉斐尔没有看他，只是平静道：“不妨碍。”

    “至于组建家庭——”

    他并未想过这种问题。

    拉斐尔叹息道：“也没有。”

    刘山一听，又躺了回去，笑道：“不妨碍就行，要是老师有了喜欢的人鱼或者人类，可要记得告诉我。”

    他实在好奇能被拉斐尔喜欢的会是什么人鱼或者人。

    拉斐尔沉默许久，久到刘山都睡着了之后，才开口道：“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