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赢过维多，刘山开启了每天的游泳练习。
在学校就追同学，同学们以为他在和自己玩，个个都很配合地在前面躲。
在家就让奥诺跟自己比，奥诺最近没什么需要做的任务，便也陪着他比。
出于对刘山的愧疚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他很难拒绝这些小要求。
周末在拉斐尔家学习时，刘山会趁着休息时间和伊利亚、奥诺比。
伊利亚的父母周末有事时，总会将伊利亚托付给拉斐尔。
尽管已经被刘山拒绝过，但伊利亚依旧没有完全死心，还是会缠着刘山。
刘山见状，便让他也当自己的陪游。
无论是伊利亚还是奥诺，精力都没有刘山的旺盛，不过游了几个来回，就累得气喘吁吁。
刘山遗憾地摇头，用自己带来的球继续练习控制魔力，用鱼尾拍打。
目光流转间，看到了正安静看书的拉斐尔。
拉斐尔毫无疑问是成年人鱼，鱼尾比维多的更宽更长。
刘山之前跟在拉斐尔身后游过，对方明显有意降速了，但他和奥诺还是只能勉强跟上。
这么想着，他拍打着球，游到拉斐尔面前，问对方能否陪自己练习游泳。
他没有抱百分百的期待，毕竟拉斐尔看着不像是会陪小人鱼胡闹的类型。
但秉持着试试又不会吃亏的想法，刘山还是问了。
没想到，拉斐尔竟是同意了。
刘山高兴不已，他斗志昂扬地对拉斐尔说道：“老师，你尽管拿出自己的实力，我绝对能跟上你。”
拉斐尔表情很淡，只有眼角微不可察地弯了起来，“好。”
接下来，刘山感受到了什么叫“眨眼间的速度”。
他只感觉海水激荡，拉斐尔便到达了目的地。
刘山目瞪口呆，转头问奥诺，“你确定维哥真的是游得最快的人鱼吗？”
奥诺发愣道：“是、是啊，那应该是以后的事。”
刘山心想，以后归以后，现在他赢了，就算以后游不过，说出去也很有面子。
赢过一次也是赢！
他游向终点处的拉斐尔，“老师，再来！”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刘山几乎都看不到拉斐尔的鱼尾，对方就已经到达了。
刘山：“……”
等到休息时间结束，刘山坐在座位上，满脸的幽怨。
拉斐尔心里忍俊不禁，面上却不显丝毫表情，“怎么了？”
刘山：“老师，你都不知道让让我。”
或许是因为和拉斐尔相处了两年，刘山有时候会显得没大没小，耍小性子时还有点理直气壮。
“虽然我说你要使出全力，但你也要让我一次，不然我可是会被你打击到的。”
每回看到刘山对拉斐尔用这种态度，奥诺都在心里佩服他。
然而，拉斐尔似乎很吃这一套，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笑意，“我会记得的。”
果不其然，下一次陪练，刘山十次就有一次赢了拉斐尔。
每次一赢，他整张脸都会显得眉飞色舞，连脸上的雀斑都十分灵动。
奥诺不明白，为什么外表变了，却还是这么吸引人的目光？
系统在刘山脑海里开口道：“这是赤裸裸的放水，我真是看错拉斐尔了。”
刘山双手叉腰：“这说明我有真本事。”
就这么练习了一个月，刘山在和维多的比赛中赢了。
等见到拉斐尔时，他高兴地扑进拉斐尔怀里，圈住对方的腰身。
大概是因为被魔力反噬时，拉斐尔总会让他靠在身上，因而刘山不知不觉间对拉斐尔就没了什么边界感，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他抬头笑道：“老师，我赢了维哥。”
拉斐尔揉着他的发顶，轻声鼓励道：“很棒。”
刘山的笑容更加灿烂。
等到了拉斐尔家，刘山刚坐下来，就忍不住跟拉斐尔说起当时比赛的情形，“维哥一动，我发现他的动作很慢。”
其实也不是真的慢，只是有了拉斐尔做对比，维多的速度自然就显得慢了。
拉斐尔看似目光还在笔记上，实际上，笔尖却没动。
他静静地听着刘山的讲述，旁边的奥诺时不时会补充几句，总能获得刘山的附和。
又一次，奥诺得到了刘山的附和，眉眼不觉间染上了笑意。
这是难得和睦的时光。
拉斐尔看了眼目光始终停留在刘山脸上的奥诺，不过几秒便收回了视线。
他看向刘山的鱼尾，虽然好了些，但仍旧有块小缺口。
那块地方从去年开始便长不出鳞片了。
人鱼总是很在意鱼尾的状态，刘山的鱼尾在所有人鱼看来，都是有缺陷的。
可偏偏，刘山总能让人鱼遗忘他的缺陷。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