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可却怎么也办不到。
他难以想象,在自己痛感降低了一半的情况下,还要承受这样的疼痛,原来的奥力又是如何在年复一年里坚持下来的?
对方甚至没有遇见拉斐尔,没有人鱼可以帮他。
拉斐尔看着小人鱼有些湿润的眼睛,问道:“很疼吗?”
刘山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人鱼比我更疼。”
拉斐尔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没有多问,只是像往常一样,将手指伸到刘山嘴边。
刘山会意地咬下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他咬得极为用力,拉斐尔却连眉头都没皱。
不知道过去多久,刘山松开嘴,鱼尾轻轻动了动。
跟着拉斐尔学习后,魔力反噬持续的时间已经没有那么久了。
看着拉斐尔手指上的牙印和血珠,刘山没力气起身,只能跟他道歉。
他问道:“老师不痛吗?”
拉斐尔微微摇头,那双浅淡的琥珀色眼睛依旧看不出多少情绪,声音却异常轻柔,“我不怕痛。”
刘山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说,以前和拉斐尔不熟,不好多问。
这会儿,他窝在拉斐尔怀里,问道:“为什么不怕痛?”
拉斐尔看着脸色苍白的小人鱼,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因为魔力,我的魔力多到让我感觉不到痛。”
刘山不由得皱眉,“感觉不到痛是好是坏?”
拉斐尔沉吟片刻,“有好有坏。”
对上那双满是疑惑的眼睛,拉斐尔接着说道:“好在受再严重的伤都不会痛,坏在连死亡都不害怕。”
刘山深有感触地点头。
他原本还想再问些什么,但困意随着拉斐尔的轻拍席卷他的大脑,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拉斐尔看着睡过去的小人鱼,手上没有停下动作。
透过魔法,他能看到附身在小人鱼身上的灵魂,那是一个成年人类男性。
拉斐尔所见的总是这个灵魂。
他轻拍着刘山的后背,轻声道:“快些长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