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什么特殊情况?”
“作为‘0001’的完整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刘山不相信,“有这个可能吗?我看你们都挺嚣张的。”
统分身笑了一声,“当然有。任何一个个体都有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
系统的生命是无穷无尽,可总会遇到意外时刻:或被吞噬或是像0001这样被牵扯进规则编造的剧情里。
“您请放心。在赌约结束的那一刻起,我们便与您共享生命的长度,也共享您死亡的结果。但我们的消亡,绝不会牵扯到您。”
即便0001遭遇什么意外消失,刘山也不会受到影响。
听完这些,刘山莫名觉得有些沉重。
见他苦着脸,统分身安慰道:“这种情况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其发生概率极低,况且主体他们也有方法应对。您无需为我们感到担忧。”
刘山嘴硬道:“没担忧。”
赵一和赵二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见他突然开始发呆,接着又是愤怒又是忧愁,都有些困惑。
赵一问他,“遇到什么难事了?”
赵二关切道:“和我们说说?”
刘山摇了摇头,现在都失忆了,还有什么可聊的?
临睡前二十分钟,赵向荣将今天吃完拿去清洗晒干的糖纸拿回房间。
她打开床头柜上的小盒子,要将糖纸放进去,却一眼看见里面已经躺着几张糖纸。
她疑惑地取出那几张,与自己刚拿回来的糖纸进行比对,发现它们完全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将所有糖纸都放进盒子,合上盖子。
躺在床上,直到睡着,赵向荣都没能想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