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分身忽然在他脑海里开口道：“宿主，你这算不算在吃猪羽的同类？”
刘山拿筷子的手一滞，垂眼看向在他腿中间的猪羽。
猪羽的头往后仰，猪眼里没有丝毫同类被吃的心酸感，反而满眼都是渴望。
刘山有点良心不安地当着猪羽的面吃下腊肉。
他看了眼赵小妞，这孩子同样不觉得吃猪肉有什么不好，正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饭，刘山帮着赵小妞洗了碗，放在院子里的木架上沥干水分。
赵一和赵二这两个人神出鬼没的，此时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猪羽倒是留了下来。
刘山和忙里忙外，帮着赵小妞搬柴烧洗澡水。
等着热水煮开时，刘山问赵小妞：“平常你得自己做这些事吗？”
两个大男人让一个几岁大的小孩自力更生未免有点太过分了。
不想，赵小妞却是摇头，“不是的，平常哥哥们会帮我。只是今天他们好像有点儿事。”
“我觉得知青哥哥你会帮我，”她欣喜地拍着手，“我果然没猜错！”
刘山揉了揉她的发顶，趁机问道：“你的名字就叫赵小妞吗？还是只是一个小名？”
“你问得太多了。”忽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
刘山循声看去，银发的男人就蹲在院墙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刘山顺势问他，“你叫什么？”
赵二：“……”怎么是这种反应？
猪羽：“哼哼哼。”他是讨猪厌的赵二。
赵二身形轻盈地从两米多高的墙头飘然而下，长发在夜风中拂动。
他走到刘山面前，脸凑得极近，“你——外来者，你的目的是什么？”
刘山往后一退，“问问题一定要靠这么近吗？”
附和道：“就是，一点儿边界感都没有。”
赵二眉梢一挑，站直了身，“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赵小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上前拉住赵二的衣摆，“哥哥，不要这样。”
赵二微微皱眉，却是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直到赵小妞去洗澡，赵二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外来者，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目的。”
刘山依旧不回答他，反问道：“你哥呢？”
赵二疑惑：“你怎么知道赵一是我哥？”
刘山：“猜的。”
其实是因为赵一的性子看着较稳重，像极了当初的齐双。
赵二不肯回答，两人反复地问着对方问题，却是谁也没回答谁的问题。
统分身：“请问宿主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刘山心情极好道：“意义就是看301吃瘪，我高兴。”
赵二憋火不已，却莫名拿面前笑吟吟的人没办法，最后身形一闪，利落地越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赵小妞洗完澡没多久就跟刘山打了声招呼睡觉去了。
睡前，她还十分遗憾忘记问哥哥们，自己能不能吃刘山给的糖果了。
刘山笑道：“明天我帮你问问。”
赵小妞立马欢快地回房间睡觉去了。
等刘山同样洗完澡回到房间时，猪羽推开门，也跟着进来，一副想要上床跟他一起睡的架势。
刘山阻止它跳上床：“不行，你看你一整天到处跑，脚上都是泥。除非你自己洗干净，否则别上来。”
猪羽闻言，还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四个蹄子，的确沾了点泥巴和灰尘。
它哼哼唧唧地想让刘山帮自己擦擦，毕竟它一只猪，没办法自己擦。
这本就是刘山找的一个赶猪的借口，怎么可能帮它？
猪羽又将目光投向正在凿洞的，心想，这一个也没得指望了。
见猪羽跑出去，刘山还以为它就此知难而退。
万万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刘山心里奇怪，问道：“谁？”
“是我，赵一。”
刘山开门一看，就见赵一夹着一只粉色小猪站在门口。
赵一对他笑道：“猪羽让我给它洗洗澡……”
说着，他十分自然地进入屋里，看到墙上的洞和洞内的白团时，话头一顿。
刘山尴尬道：“等要回去，我会把洞给补上的。”
赵一冲他微微一笑，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整个人都仿佛蒙上一层光辉。
“不要紧。”
刘山没想到他人还挺温柔的，和另一个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猪羽在赵一胳膊间挣扎，“哼哼哼。”猪羽要去床上。
赵一语气严肃道：“你得先问问人同不同意。”
猪羽满眼期待地看向刘山。
见猪羽因为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真去找人洗澡，加上它一只小猪应该对自己做不了什么过分的事，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