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应道:“首先,我不认识你说的勇者。我好端端地被人抓过来送人,我也很无辜的。其次……”
他举着自己的右上角,“你看我这样子,我能做什么?”
托尔只是似笑非笑地轻点着自己脸颊上依旧火辣的位置。
那意思仿佛在说“我看你能做的事不少”,至少在刘山看来就是如此。
毯子上面的两个边角交叉在一起,像是双手环胸。
刘山:“这可不能怪我,换做是你一直被人挠痒痒,你也会像我一样。”
“我的人、毯品可是真好的,你没有证据可不能随意污蔑我!”
“哦——?”托尔捉住毯子的一缕流苏,将他提了起来,“向我证明,你是魔毯。”
毯子在半空中左右晃着。
刘山冷哼道:“我为什么要自证?你先拿出我不是魔毯的证据来,可别说是因为我不会飞啊,我只是还没学会飞而已。”
统分身赞许道:“宿主,我总是很欣赏你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
刘山在脑海里叹气道:“出门在外,脸皮总要厚一点的。”
“有些许道理,”托尔打量着面前的毯子,“不过,”
他提着毯子往里走,“到底是诅咒还是魔毯,问问魔镜就知道了。”
刘山身子不停地晃荡着,“魔镜?哥们,你难道是某个童话故事里的王后?”
他哈哈笑道:“难不成,你每天都会来一句‘魔镜魔镜,谁是这世上最美的人’?”
托尔对着毯子微微一笑,“再说这种没根据的话,我就把你钉在墙上,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刘山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本正经道:“我又没说你一定是,我这不是根据听到过的魔镜传闻来合理推测吗?”
托尔从喉间发出一声低笑,“的确有类似的传闻。只不过,我无需过问,便知道无人比得过我的美貌。”
刘山:“……你能不能谦虚一点?”
托尔走向那厚重挂帘,“谦虚是无能者的托词,要么借此降低人们对自己的期望,要么是虚伪地等待夸奖。”
“而我都不需要。”
闻言,刘山在脑海里对统分身说道:“我知道他为什么完成不了愿望者的心愿了。”
统分身问:“为什么?”
刘山:“他一定瞧不起所有人。”
统分身:“……”
托尔拉开挂帘,帘子后不是床,而是一个两米多长的东西,上面盖着一条白布。
当托尔扯下那条白布时,刘山看到了一面椭圆形镜子,底下有两个支脚托着。
整面镜子的边框都是黑金色的,花纹繁复又独特,是一面有些历史的镜子。
镜面如水波纹荡开,随后化作黑洞的形状。
镜子开口道:“有事?”
声音与0001的一模一样,连同那不耐烦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刘山:“……”见了鬼了,一来就碰上了两个分身。
托尔对魔镜的态度习以为常,他将刘山提到镜子跟前,“这是魔毯还是受到诅咒的人?”
魔镜不屑道:“这你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自称整片大陆最出色的巫师之一?”
说着,它扫了毯子一眼,镜面的漩涡忽然停止转动,没过一会儿,又加速旋转来。
魔镜正色道:“哪里来的毯子?”
托尔:“勇者献上来的,结果如何?”
魔镜的镜腿激动地左右振动着,“勇者人真不错,专门给我送伴侣来了。我喜欢这条毯子,快把它给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托尔向来游刃有余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空白。而被提着的毯子,边角也忘了晃动,直挺挺地垂着。
刘山“嘶”道:“你这镜子是正经镜子吗?”
听到他开口,魔镜激动道:“你会说话啊,奇怪了,你不是魔毯也不是受到诅咒的生物,仅仅是一条普通的挂毯。”
“不过,能说话更好,这样更容易增进感情。”
说着,魔镜竟是努力地挪动着镜腿,要走向刘山。
托尔将提着毯子的手往后一背,又后退几步,“如果不是魔毯,你怎么会这么激动?这毯子有什么特殊之处?”
魔镜镜面上的黑色漩涡仍旧转动着,平常人看久了,只会眼花头晕,晕眩过去。
然而,托尔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手指在镜面上一点,魔镜镜面便变得与普通镜子无异。
听到托尔的问题,魔镜应道:“它特殊就特殊让我一见钟情了,我要跟它结婚。”
托尔微微抬头,脸上全是困惑。
托尔身后的刘山立马大声道:“我拒绝!”
他补充道:“我们可是不同物种,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