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你最好不是,”刘山吃了一块薯片,“我想过了,还是不要老是在一块。你可以偶尔在我这儿过夜,或者我偶尔去你那儿也行。”
那时候他没仔细考虑过,如果跟柳伊水住一块,不仅会耽误他锻炼,还会耽误他跟随时随地联系。
有时候刘山会跟开一整天视频聊天,看它在修真界做些什么。
要是跟柳伊水住一块,对方估计除了上班外的时间都会黏着他,想想还是算了吧。
柳伊水有些失望,但想到刚才刘山说会去他家偶尔过夜,又转为欣喜。
周日晚上,柳伊水恋恋不舍地跟刘山告别。
这两天他跟做梦一样,过得非常幸福,他忽然间理解了自己那个结婚了的同事一到休息日就只想跟自己对象在一起的心情。
其实,柳伊水很想等第二天早上再走。
只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早起闹钟把刘山吵醒,想了想还是今晚回去了。
他像是与新婚丈夫分离的人,在刘山额头上印下一吻,“明天我再来找你。”
刘山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不找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