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走了,新员工顶不上来,中间必然会出现断层。乱成一锅粥是肯定的。”
梁县长眨了眨眼,脑子开始飞速转动。
李建业继续说道,“这折腾来折腾去,起码得耽误他们大几个月甚至半年的功夫。这期间造成的经营损失,顾客流失,可不是个小数目,等他们把新员工培训好,把内部关系理顺,咱们柳县早就甩他们十万八千里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慢慢地,梁县长脸上的焦急和担忧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恍然大悟的狂喜。
他咂摸出味儿来了。
这招看似是治病救人的一剂猛药,实际上副作用极大!桦县真要按照李建业说的这么搞,短期内绝对伤筋动骨,内部肯定要闹翻天。苏老头光是安抚那些被开除的员工,处理各种麻烦事,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哪里还有精力来跟柳县争高低?
“好小子!”梁县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盘子直响。
他指着李建业,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也太漂亮了,表面上是给他们出主意,实际上是给他们挖了个大坑,拖慢了他们的步子,苏老头要是知道你这心思,估计得气得吐血!”
李建业摆摆手,拿起酒瓶给梁县长满上。
“话不能这么说,长痛不如短痛,我这确实是为了他们好,帮他们解决根本问题,不过嘛,搞经济是个系统工程,需要多方面努力,他们桦县还得多努力,至于咱们这边,我李建业是咱们柳县人,家在这儿,根在这儿,柳县的经济不会差了。”
梁县长心里那块大石头彻底落地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他端起酒杯,主动和李建业碰了一下。
“有你这句话,我今天这顿酒喝得痛快!来,干了!”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到了极点,梁县长越看李建业越顺眼,觉得这小子简直就是柳县的福星,自己平时没白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