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词,都浸透着血泪。
递上来的罪证、状纸、证词、物证越堆越高,从案头堆到桌角,从桌角堆到墙角,最后竟在大堂之中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哪里是什么证物,分明是顺城百姓被欺压数十年的苦难与悲鸣。
顺城城主府内,镇北王周宁端坐案前,一页页翻阅着堆积如山的罪证。
周宁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这些平日里衣冠楚楚、自诩名门望族的士族门阀,背地里竟是这般丧尽天良、恶贯满盈。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铁牛。”
周宁声音冷得像冰。
“在!”
“但凡证据确凿者,不必请示,即刻抓捕入狱,严加看管,等候本王公开审判。”
“遵命!”
命令一出,顺城残存的士族门阀彻底陷入了无边的恐惧。
昔日高高在上、横行霸道的老爷少爷们,如今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