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东州刘家嫡系!那一家人私吞赈灾粮款、强占民田、草菅人命,为富不仁,恶贯满盈——这般家族,难道不该杀吗?!”
一句话,直戳刘恒痛处。
刘恒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陈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竟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裴玉平见状连忙起身打圆场,连忙摆手劝道:“好了好了,诸位都消消气!我等皆是传承百年的士族世家,理应同气连枝,共渡难关。今日聚在此地是商议对策、解决麻烦的,不是为了内讧争吵的!”
可陈浩却已然不愿再留。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陈某言尽于此。
我陈家子弟,虽算不上天资卓越,却也知书达理、恪守本分,从不为害一方,更无劣迹在身。我陈家,即刻归顺镇北王。
至于诸位日后如何选择,那便是各家自己的事,与陈某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