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是,老大,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枢寒尔眉头紧锁:“照你这么说,那些失踪的人...”
“是。”格雷森点头,“可能就是实验的‘材料’。”
枢寒尔从口袋里摸出那枚纪念币,在指间翻了个面。
币面上的联邦徽章闪了一下…
盾牌与星辰,边缘刻着“秩序与和平”。
他把纪念币攥在手心里。
“工厂里多出来的能源消耗呢?”
“可能用于维持某种灵魂容器。幻星说那种东西需要持续供能,耗电量很大。”
“飞船消失的那几个小时呢?”
“可能是在运送实验体。”格雷森顿了顿,“空载只是幌子。”
枢寒尔转过身。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向来慵懒的眸子照得颜色很淡。
他嘴角还挂着那抹惯常的弧度,但眼底的东西沉了下去。
“审判庭那边,也查到这个程度了吗?”
“应该还没有,帕克还在分析生物样本,进度比我们慢。”
枢寒尔冷嗤一声:“星野那个人,做事一板一眼。等他查到真相,黄花菜都凉了。”
“那您的意思是……”
“我们要抢在前面。”枢寒尔把纪念币收进口袋,“查出来了,在老头那里,我也好交差。”
格雷森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老头”是谁…星际联邦首领,枢鸿朗。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枢寒尔走回桌前,坐下,把腿重新搭上桌沿。
“幻星幻辰还在伽马星?”
“在。”
“让他们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但要把时烨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能记多少记多少。”
? ?小剧场。
?
冷冥星一直留着那根褪色的发绳。
?
米夏斗胆问了一句:“大人,您为什么不换根新的?”
?
这东西都破成这样了,想不明白大人怎么一直摸着,还这么宝贝。
?
冷冥星看了他一眼:“她给的。”
?
米夏:“可是都褪色了……”
?
冷冥星:“她给的。”
?
米夏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