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锁住传教!把教派装进笼子里!(2/2)
院里念经。不能向外传一步,不能向外多说一句。不能再把经文带进深山村寨,不能再把信众连成一片,不能再用信仰把人心聚成一股能与朝廷抗衡的力量。信众只会越来越少,声音只会越来越小,势力只会越来越弱。再过几代,便会慢慢消散在南洋的海风里,无声无息,泯然众人。大阿訇趴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一股滔天的屈辱与绝望,像海啸一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想嘶吼,想咆哮,想以头撞地,想质问苍天,为何他们坚守一生的信仰,要被如此碾压、如此禁锢、如此掐断生路。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那是对教义被束缚、传承被扼杀、命脉被掐断的极致愤怒与不甘。可他不敢。连一声呜咽都不敢发出。高台之上,朱高炽眼神淡漠如冰,没有半分怜悯。远处海港,水师战船炮口森冷,沉默却致命。暹罗一地教派被斩、被封、被灭门的惨状,还在眼前血淋淋地晃着。他比谁都清楚——朱高炽不是在讲道理,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判。宣判他们的传教之路,到此为止。宣判教派的扩张之路,彻底断绝。宣判他们这一脉在南洋的传承,从此只能苟延残喘,再无半分坐大的可能。命,被朝廷活活掐死了。大阿訇缓缓闭上眼,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冰凉。他终于彻底明白:皇权之下,无教能外。大明刀兵面前,再虔诚的信仰,再古老的传承,都脆弱得不堪一击。他们输了。输得干干净净,输得一败涂地。从今往后,再无横行南洋的教派,只有俯首帖耳、苟全性命的顺民教士。愤怒在这些人胸中炸开,几乎要让他们癫狂,可恐惧像千万根冰针,扎得他们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他们恨到极致,却怕到骨髓;怒到发狂,却只能噤若寒蝉。在朱高炽一环接一环、一环比一环狠的铁律之下,这些曾经横行南洋的教派高层,终于被彻底剥得干干净净,连最后一点暗中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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