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时茜一眼。
时茜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朝李戈撒娇卖萌,要求先去洗漱更衣再来与李戈解释。
时茜进入屋内,一边任由夏禾伺候着自己洗漱换衣,一边转头看向走进屋里前来传话的映日,没好气儿地道:“映日啊映日,你这丫头,趁女公子我进宫不在家的时候,是不是跑去找我哥打女公子我的小报告啦?
不然,我这才踏进家门,我哥就像一阵旋风一样杀来瑶光院了呢!”
映日慌忙解释道:“映日,就是担心女公子您误会映日去小主子那里背着您打小报告,所以才火急火燎地跑来传话的。”
“女公子,您在金城被劫持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告诉小主子的。”
时茜缓缓放下手,轻声说道:“映日,你这番话,女公子我是信的。
可你虽未亲口告诉我哥,却告诉了别人吧!
你是不是跟管家陆叔说了?”
映日这次没有否认,时茜见状,不禁又叹了口气,道:“映日你跟陆叔说,与跟我哥说又有何区别吗?你告诉女公子我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我哥一问陆叔,陆叔肯定会和盘托出,竹筒倒豆子,什么都不会瞒着我哥的。”
映日赶忙小声嘟囔着,道:“女公子,您只说不能跟小主子说,映日也只答应女公子,不背着您找小主子打小报告,可没说其他人也不能说啊!”
时茜无奈地摇摇头,道:“映日啊!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呀!
我要是把我在金城被人劫持的事告诉我哥,你是随行伺候的侍女,肯定会受罚的。
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刚才是去领罚了吧!被打你不疼吗!你练就铜皮铁骨啦!”
映日低头说道:“这次是映日我没有保护好女公子,致使女公子身陷囹圄,遭受匪寇挟持之苦,实在罪该万死!因此,映日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时茜轻轻摆了摆手,柔声说道:“映日啊,你且好生歇息两日吧,这两天无需前来侍奉于我左右了。”
映日听闻此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黯然神伤之色,嗫嚅着问道:“莫非女公子已然嫌弃映日,不愿再要映日侍奉了不成?想来也是,此番映日犯下如此弥天大错,害得女公子险些遭遇不测......”
时茜见状,不禁心生怜爱之情,连忙宽慰道:“映日呀,休得胡言乱语!我不过是见你刚刚受过惩罚,身体定然有伤,故而特意准许你休憩两日罢了。难道说,仅仅因为这点小事,你便不愿意留在我身旁侍候了么?”
映日听闻此言,原本悲伤的情绪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欢喜地说道:“映日愿意服侍女公子一辈子,只要女公子不厌恶映日,映日只要还有一丝力气能够干活儿,就乐意留在女公子身边,侍奉女公子您。”
时茜轻轻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对映日说:“好啦好啦,快去休息吧!”交代完映日后,时茜马上转过头来对着夏禾吩咐道:“夏禾呀,你随我一同出门吧,可别让我哥等太久哦。”
夏禾乖巧地点头应和了一下时茜,紧接着就紧跟在时茜身后踏出了房间。
此时此刻,李戈正端坐在庭院中的一座雅致凉亭内。李戈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入时茜的闺房中等待,是有其深思熟虑的。
毕竟如今妹妹已经及笄长大成人了,即便他们俩是亲兄妹,但作为一个成年男子,实在不宜轻易踏入妹妹的闺房之中。
而且,在外人看来,自己不过是妹妹的表兄罢了,并无人知晓两人之间真正的血缘关系。
时茜快步迈入凉亭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俏皮可爱的笑容,心中却暗自琢磨着该如何用撒娇、卖萌或者耍无赖等手段,将金城遭人劫持绑架这件事情给巧妙地搪塞过去。
李戈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恰好与时茜对视在一起。看到迎面走来的时茜脸上挂着一副狡黠而又调皮的笑容,那副模样仿佛已经将自己心里所想之事尽数暴露无遗。
李戈见状,立刻明白了过来——这个小丫头片子肯定又在盘算着怎么糊弄自己了!于是,李戈连忙开口说道:“茜儿,你别再跟我这儿嬉皮笑脸的了,告诉你,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被你轻易地蒙混过关啦!”
话音未落,时茜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李戈身旁。时茜伸出一双小手紧紧抓住李戈的衣袖,然后开始轻轻地摇晃起来,同时还故意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叫道:“哎呀哥哥,您这是说哪里话呀?以您的聪明才智和英明神武,还有谁敢来忽悠您嘛!妹妹我可是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呢!那里敢糊弄你。”
面对时茜如此撒娇卖萌的攻势,李戈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还是无奈。他叹了口气,苦笑着回答道:“哼,谁能糊弄得了我?可不就是你吗?我的好妹妹哟,你可真是我的‘活祖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