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茜心中顿感有些焦急,连忙开口问蓉老爷道:“蓉老爷,时关和映日为何没有跟随着你们一同回到蓉家呢?他们二人究竟去了何处?难道......他们前去追捕城主府的那位府医了不成?”
蓉老爷见状,赶忙向时茜解释道:“回爵爷,时关侍卫和映日姑娘是与我们一同归来的,并未前往追寻城主府的那名府医啊!
毕竟那府医对金城的街道巷弄极为熟悉,可谓是如数家珍,如果时关侍卫和映日姑娘贸然前去追赶,恐怕也是难以将其擒获的呀。
与其如此,还不若跟随我们一同返回蓉家,当面向爵爷禀报此事更为妥当些。”
时茜听闻此言,稍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么现在时关和映日身在何方呢?”
蓉老爷立即回应道:“回爵爷话,返回蓉家这一路上,老朽我心中忐忑,一直在想,那府医脱险后,必定会返回城主府,把时关、映日偷袭他们的事禀告陆城主。”
“老朽我担心,陆城主得知此事后,会找上门来强留爵爷你。”
时茜思索几秒后,与蓉老爷道:“蓉老爷,时间紧迫,本爵就长话短说。
今夜让人劫走我的幕后黑手就是陆城主。
我被劫匪劫走后,就被直接带去了城主府,关到了城主府地下的库房。”
“本爵幸有先祖父庇佑,先祖父施法让地下车库的守卫陷入昏睡。而本爵就趁此时机,离开地下库房,后又在先祖父的保佑下,有惊无险的离开了城主府。”
蓉老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原来如此……没想到竟是陆城主所为!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在金城,这陆城主可谓一手遮天,权势极大。若是陆城主他发现爵爷你已不在地下库房,并成功逃离了城主府,他点起兵马人手,前来找爵爷你的麻烦,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啊……”
时茜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蓉老爷的担忧,但时茜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慌失措之态。
只见时茜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似乎心中已有对策。沉默数秒之后,时茜开口对蓉老爷言道:“蓉老爷不必过于忧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也只能坦然面对。
当务之急,便是要尽快离开金城,只要出了金城,陆城主便奈何不了咱们。
依本爵看,不如这样,蓉老爷、蓉大公子,卫国夫人,你们三位一起随本爵离开金城……”
蓉老爷一听时茜这话,满脸惊愕,失声回应道:“爵爷,你要带老朽我一家离开金城?”
蓉老爷顿了顿,便迫不及待地与时茜说道:“爵爷,老朽我绝非有意拒绝爵爷你的好意。
老朽深知,爵爷你安全脱身离开金城,陆城主便会对我蓉家展开攻势。
毕竟,爵爷你是随我儿卫国夫人来的金城,在这金城,爵爷你与我蓉家也算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时茜当即说道:“既然蓉老爷已然知晓,本爵离开金城后,陆城主定会对蓉家心怀怨恨,找蓉家的麻烦。
那蓉老爷为何还要留在金城,坐以待毙,等着陆城主找上门来呢?”
蓉老爷说道:“爵爷你是知道的呀!老朽用你的阵法令牌得以与圣上千里传音。
也就是在与圣上的那次千里传音,圣上要封老朽为荣昌侯,这册封圣旨不日便会抵达金城,此时此刻,老朽怎能轻易离开。
若圣旨到了,老朽我不在金城,那岂不是违抗圣旨吗?”
时茜赶忙说道:“蓉老爷,你与圣上的千里传音乃是今夜之事。
册封你为荣昌侯的圣旨,需待今日早朝后方才发出。”
“而本爵离开金城后,便要马不停蹄地赶回上京。
本爵的乾坤舆车,快如闪电,完全能够在今日早朝前抵达上京。
只要能在今日早朝前赶回上京,那么蓉老爷你抗旨之事自然就不会发生。”
“因为回到上京之后,本爵定会前往御前告状,将金城城主劫持本爵这皇家郡主之事一五一十地奏报圣上。
届时,本爵定会让蓉老爷你一家随本爵一同前往上京面圣。”
时茜边说着话,眼睛如鹰隼般紧紧盯着蓉老爷,眼见自己都已将话说到如此地步,蓉老爷却仍在犹豫不决,便又连忙补充道:“蓉老爷,本爵再告诉你一件至关重要之事。
本爵的先祖父——鬼仙镇国公,在城主府为解本爵危难之际,顺便也给了陆城主一个狠狠的教训。
故而,本爵若是今夜从金城脱身离去,那金城城主必然会对本爵进行疯狂报复,可那时本爵已经安全离开了金城,那么陆城主很大可能,就会把这怒火烧到蓉家身上,取蓉家人的性命给本爵来个杀鸡儆猴。”
时茜可绝非是在吓唬蓉老爷,毕竟临时关押自己的地方乃是金城城主的地下金库,自己已然知晓了金城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