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
当这三个字以一种平静、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口吻,从林墨的嘴里说出来时。
整个闺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梁秋月那原本就因为双修而泛着惊心动魄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犹如火烧云一般,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高在上、生人勿进般清冷威仪的美眸,此刻却像是受惊的麋鹿,根本不敢去直视林墨那极具侵略性的深邃双眼。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将那张滚烫的面庞埋进狐裘的阴影里,只留给林墨一个晶莹剔透、红得快要透明的耳垂。
“贫嘴……”
梁秋月死死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三分羞恼,却又藏着七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与无力。
听到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反击,林墨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继续步步紧逼地捉弄她,而是温柔地笑了笑。
他收回了捏着梁秋月下巴的手指,顺势将双手枕在脑后,赤裸着那犹如精铁浇筑般、布满细微血色纹路的上半身,以一种慵懒且放松的姿态,斜靠在了卧榻的床头。
林墨的目光微微深邃了几分。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他当初在十二万丈的深渊地底,用罪仙印的高维法则强行给梁秋月种下精神烙印,真的没有任何龌龊的心思。
他林二狗虽然痞,虽然行事百无禁忌,但绝不是那种满脑子都是下半身思考的色中饿鬼。
当初那么做,完全是出于绝对的实用主义,以及为了护短。
因为那时候的梁秋月,满脑子都是对罪仙界余孽的仇恨,一门心思想要杀了罪刑天,以洗刷她哥哥梁秋水当年惨死的耻辱。
为了庇护自己人,为了让这个杀意已决的女人闭嘴并为己所用,林墨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用最粗暴、最高维的手段,直接锁死了她的灵魂底层逻辑。
但……
世事难料。
在经历了这几天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底深渊中生死相依,尤其是经历了昨夜与刚才那场因为法则同化而彻底失控的“双修”之后。
林墨的心境,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眼前这个正在悉索更衣的绝美女孩身上。
因为【太极阴阳两仪仙灵】的霸道熔炼,那个原本只是冷冰冰的“主仆契约”,已经彻底融入了梁秋月的骨血里。
这让她在面对林墨时,再也无法维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山统帅伪装。
平日里,她是姜家外门观岚峰的天骄,是这支先遣部队杀伐果断的绝代修罗。
但在林墨面前,在刚才的卧榻之上。
她会因为承受不住高维能量的冲击而哭泣,会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弓起脚趾,会口是心非地抱怨,也会在被索吻时,身体本能地给予最热烈的回应。
这些外人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见到的“绝美风景”,只有他林墨一个人能看。
也只能他林墨一个人看。
作为一个骨子里充满了狂放与占有欲的男人,林墨不得不承认,他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外刚内柔、口是心非的女孩了。
“窸窸窣窣……”
极品蚕丝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帐内回荡。
梁秋月背对着林墨,正一件一件地将那繁复的统帅衣裙穿戴整齐。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发颤。
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毫不避讳、极具侵略性的灼热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的脊背、腰肢与修长的双腿之间。
那种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将她刚刚穿上的遮羞布再次无情地撕碎。
换作以前,如果有哪个男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梁秋月早就拔出本命仙剑,将对方的眼珠子挖出来,再一剑将其神魂俱灭了。
可是现在。
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梁秋月不仅生不出半点杀意,反而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刚平息下去不久的黑白仙灵,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悸动的涟漪。
那是烙印在骨髓深处的臣服本能,在向主人摇尾乞怜。
“看什么看……”
梁秋月在心里羞愤地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林墨,无论是实力上,还是生理与神魂的本能上。
索性,她也就红着脸,认命般地由着他看了。
反正……刚才该看的、不该看的,这混蛋早就翻来覆去地看透了。
“对了。”
就在梁秋月刚刚系好腰间那根代表着统帅身份的束带时,林墨那慵懒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从身后传来。
“蒋绪臣那边处理完黄玉的破事,咱们马上也该启程撤回天外天了。”
林墨稍稍坐直了身子,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好奇。
“以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