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摊了摊手。
办不到的话,这个世界就完了。
然後,我们会另想办法。
我们不会停下来,末日总归在那里----我们也不会被失败绊住,接下来. . . . .无论是在哪个世界,该继续,我们还是会继续。
这是一个概率问题---我们不是赌徒,但我们知道,在小概率事件里,有时候你总是需要尝试很多次,才能得到真正的、想要的结果 .
话音落下,陈义心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他才开口说道:
我以为,会有其他备选方案的。
我以为,主世界会给我们提供更多选.. .
我也希望。
林序回答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会尽可能保证时间平面的一致性。
也就是说,我会给主世界更多的时间,来尝试发展出更多的. . .
不。
陈义心突然打断林序,随後缓缓摇头。
不能。
就是因为存在风险,所以你们不能.. . ..冒险。
你需要尽快获得结果。
最好是.搓...立刻获得结果。
所以,让我们自己干吧。
陈义心转过身来,看向林序。
我猜,关於具体怎麽做,实际上你也没有太多信息,对吧?
. ..是的。
林序语气沉重,但陈义心却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完全释然了。
那就这样吧。
我们会努力去做的.....
至於具体要怎麽做....
相信我们吧,这个世界 ...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循环世界,上海。
最繁华地段、最昂贵的住宅中,有一个代表着这个世界最精英阶层的男人。
此时的他正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远处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房间的温度恰到好处,这让他在这个已经略有些寒意的深秋里,即便是只穿着一件衬衫,却也不至於瑟缩。
从容,优雅。
这大概就是他现在的模样---或者说,就是他想像中,自己应该保持的姿态。
男人叹了口气。
几年之前,他还没有想过自己会过上这种日子----毕竟,他虽然并不算是困难,但作为一个倒腾金属材料的小商人,其实也是根本不能同真正的商业巨擘相提并论的。
发家的起源,其实就是那一场谁也说不清楚的意外。
有关高维的意外。
在那次至今无法从网际网路上找到任何信息、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存在的重大事件之後,自己才真正算是扶摇直上。
大量新材料出现---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那种特殊的室温超导材料。
自己在前期赚了不少钱、随後又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室温超导市场化、甚至连市场本身都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拿出全部身家投入到这个行业里,打通了几乎所有关节。
-是几乎。
所以,在头两年,自己还是走得磕磕绊绊的。
但即便磕磕绊绊,钱却一分都没有少赚。
而到了现在,自己已经是商会中所有人都尊重的室温超导大王了。
甚至马鑫都这个名字,在官方的研究所都是有那麽一点地位的。
毕竟,自己控制的资本解决了大量大规模生产中的实际性问题,也在几年时间里,把室温超导材料的产出效率提高了许多倍。
客观来说,自己几乎已经走到了人生巅峰。
但隐隐约约地,自己却又察觉到了一些... . ..不同寻常的气息。
有些事情,变了。
官方的政策正在一条一条地释放出来,而一些信息里,也隐晦地提到了一个此前所有人都已经有所猜测,但还不敢完全确定的概念。
如果这个概念真的属实. ..,
那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一切,将会彻底灰飞烟灭。
--可自己有什麽办法吗?
好像是没有的。
那不是任何人的错,说的夸张点,真就是这个世界的错。
而且,不是社会意义上的世界,是冰冷的、严肃的、没有任何商量可讲的物理世界。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而接二连三的唉声叹气,也终於引起了身後那个女人的注意。
怎麽了?今天回来以後,你就一直唉声叹气的。
妻子走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地问道:
外面那个小的闹起来了?
没有。
这个回答带着几分歧义,但此时的马鑫都也没有闲心去解释。
他转过身去,看着妻子的眼睛,神情郑重地问道:
你说,如果我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你会怎麽想?
政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