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清楚他怎么了,但直觉告诉他们,最好离他远一点。
连杨振刚远远看见他这副样子,都想躲着走,却倒霉的被他叫住。
好在他只是正常说事儿。
“给月姝和楼明冶收拾两间宿舍出来,他们明天会过来。”
“按什么标准?”其实杨振刚更想问他,要不要给楼明冶穿个小鞋。
像是什么,故意把人安排在,靠近水房和公共厕所的宿舍,又臭又吵。
还有特意把生活用品缺斤少两,让人来了自己跑后勤。
这都算是小鞋的一种。
而这种仅存在于他和楼明冶之间,无伤大雅的恶趣味,更有益于两人的身心健康。
林陆骁领悟了他的意思,摇头道,“不用做多余的事。”
“他这次来,肯定不会围着我转,有月姝在的地方,他闲不着。”
短时间内碰个面,说上两句话就走,顾月姝不会做什么,也没机会做什么。
可一旦同处在一个屋檐下,她绝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大概率要重新体验,在一中队时的生活了。”
杨振刚双手交握,紧紧攥在一起,脸上、眼中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让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还兴奋起来了?有一种,期待那样的生活,快点儿到来的冲动。”
林陆骁闭了闭眼,文雅的用其他语句,指代了打脸这个词。
“信不信,今日的期待和冲动,都会化作明日扇向你的巴掌?”
被泼了一瓢凉水的杨振刚立时清醒,“你说的对,这种事不值得期待。”
“倒也不用这么说。”林陆骁反驳完摩挲了两下下巴。
“我还挺想看看,她在训练上又创新出了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