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听劝的停在玄关,目送她消失在视野里,才抱着困得直点头的淼淼返回了卧室。
而回到车上的顾月姝,正要打火儿走人,电话突然响了。
她掏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眉头微蹙下点击了接听键,“南初,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正站在舞蹈室一片狼藉之中的南初吸了吸鼻子,“月姝姐,你附近的房子可以借我放点儿东西吗?”
“当然可以,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过去。”顾月姝听到哭腔,立即反应过来,南初那舞蹈室应该是被淹了。
昨天没事,她以为这事不会再发生,谁承想,竟然挪到了第二天。
南初见她答应,松了一口气,后知后觉这个电话打的有些唐突,“打扰你了月姝姐。”
“我并不觉得这是打扰,”顾月姝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恰恰相反,你的求助在我看来,是你把我当朋友了。”
听她这么说,南初觉得自己的心理负担少了一些,相对应的,感激则多了一些,“谢谢月姝姐,我等你。”
“好,别害怕,我很快过去。”挂断电话的顾月姝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带给南初的震撼。
那是一个长时间独自走在人生路上的姑娘,终于找到了依靠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