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好,你在火场蹦迪,你家的老祖宗都能在地下给你兜底。”
“时运不好,捉条菜花蛇,也能让菜园子的土坷垃绊个跟头。”
杨振刚往林陆骁那边挪了挪,“她这样行吗?这不是宣传封建迷信吗?”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林陆骁上半身后仰,躲了躲他,“难道你平常不会说算我倒霉之类的话?”
“这俩一样?”杨振刚无语至极。
“一样不一样的,你自己往一块儿听嘛。”林陆骁一脸无赖相。
“嘿!”杨振刚甩手,“我都多余问你!”
林陆骁不在意的晃了两下脑袋,“谁让你问了呢?这可不是我让你问的。”
杨振刚不语,拍着胸口顺了顺气后,双手直直向他脖颈位置伸去,想给他个痛快。
林陆骁察觉他的意图,坏着心思等他把手伸得更近,才猛地站起身。
“瞧我这记性,竟然忘了去厕所。”
打算落空,杨振刚气极反笑,“林陆骁啊林陆骁,你即将失去一个兢兢业业的指导员。”
‘完了,逗炸毛了。’林陆骁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浮现出哥俩好的笑容。
他回身,一把搂住杨振刚肩膀,“我们和平路特勤站的指导员,哪能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啊?”
杨振刚冷笑道,“我是!”
林陆骁麻爪了,炸毛的指导员,不好哄啊。
他只好转移话题,“你看啊,这签马上轮到咱们特勤站两孩子抽了,你有什么想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