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姝那儿,你少去两趟,少挨两顿排揎能怎么得?非上赶着找罪受是什么毛病?”
“养养你那脸吧,媳妇儿还没找呢。”
本来不把他话当回事的林陆骁,听他越说越过分,直接伸长手臂,从他脑后一绕,捂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知道你话多,可你今天话也太多了。”
“如果你思想工作没做够,我可以帮你向月姝申请一下,她脑子好使,肯定有地方安排你。”
“还有,我往月姝那儿凑,是为了学她的本事,怎么到你嘴里,我成贱皮子了?”
“你的语言表达能力,不会是和手语老师学的吧?”
他们斗嘴的功夫,顾月姝舌战群儒,成功从十几个站长手里抠出了好处。
剩下的,她也没打算让他们跑咯。
既然都来给她找麻烦,他们就要承担这场麻烦带来的费用,这样才公平。
她可以免费给他们上课,但绝不接受在他们身上亏本儿。
有那钱,她当然是往一中队的队员们身上投资,让他们变得更优秀更厉害,也更安全。
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肉烂在自家锅里。
而且只有先顾好了自己负责的一亩三分地,没有了后顾之忧,她才能放心的去操作大方向上的改变嘛。
所以,他们也别怪她演一出《诉苦》。
“你们也要理解我啊!”
“就咱这小门小户的,连续三天,三天啊,供你们这老些人的后勤,那已经不是压力大了。”
她把手置于耳后,做聆听状,同时示意他们一起听,“都听见了吗?是经费在燃烧的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