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默默离开队列,走到她身边站定。
“怎么想的,让他们两个给新人上课?”
“凑巧。”顾月姝没有任何犹豫的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李孟杰又想挑眉了,“你觉得我会信?”
“就这俩犟种,目前一个在督察组,一个去当了站长,能让你凑巧?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凑巧?”
“赶紧说实话,你可不许吃独食,怎么也得让我跟着乐呵乐呵。”
顾月姝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只不过是看大聪明的眼神,还有点儿无语的意味在里头。
“你拿他们两个当乐子,是不怕这两个小心眼儿找你麻烦了?”
曾经和两人做过同事的李孟杰,条件反射的抖了抖,然后干笑两声道,“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他们前科颇多来着。”
惹不起,也不敢惹,他啊,只敢偷着乐。
要说能治他们的人,也不是没有,身边这位就是,但她那种治人的手段,他完全学不来。
所以,他能偷着乐就已经心满意足。
“知道就好,没做够挨揍的心理准备,千万别去招惹他们,不然告状告到我这里,我也不会去解救你。”
“你们之间闹起来,我只会当你们是自家人抓挠两下,懂了吗?”
都是一中队出去的,让顾月姝出面,她也只能各打五十大板,让他们都鼻青脸肿的离开。
李孟杰感受到危险,神色一凛,站得更加笔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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