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拿体重欺负我,挠你痒痒这招,对付你最好用。”
“好用是吧,”林陆骁狞笑着抓住他的手腕,露出比他还得意的表情,“我看你这回还怎么挠我胳肢窝。”
楼明冶急了,想要抬脚踹他,谁知旁边的顾月姝却横插一杠,直接一条腿压过来。
双脚被束缚,楼明冶猛地扭过头去,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月姝?”
顾月姝平静的和他对视,“车里空间小。”
“你们动手可以,动脚就算了吧,我怕你俩打的发了狠,忘了情,再波及到我们这些无辜群众。”
“所以,手上功夫,各凭本事,请。”
“听见没?月姝说你手上功夫不行。”林陆骁挑眉,故意曲解了顾月姝的意思,想要激起楼明冶更大的怒火。
他不能让楼明冶保持理智,不然优势就不在他这儿了。
‘小聪明不少,也够了解对手。’顾月姝赞赏的评价着,只是没有将这份评价宣之于口。
接下来,她要看看,楼明冶会怎么应对林陆骁的这份激怒套餐。
是顺着陷阱跳下去?还是反应过来,组建起有效的反击?亦或是,将计就计,坑林陆骁一波大的?
如果她是楼明冶,她会选择将计就计。
林陆骁那么欠揍,楼明冶要是连“回报”他的能力都没有,这文臣和武将的争斗,也就没必要继续下去。
顾月姝:争斗双方实力不平衡,我看热闹的乐趣,可会大大降低。
这也充分体现了审视的重要性。
如果他们实力真的不对等,她不介意给势弱的一方,好好上几堂提升课,让其精进精进“修为”。
热闹嘛,自己创造出来的,看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你才不行!你个莽夫,脑子还没核桃仁大,好意思嘲笑我?”楼明冶敛下眸底暗芒,梗着脖子喷了林陆骁一脸口水。
林陆骁看到他眼中怒气,以为他中招,按着他手的力道便松懈了几分,想要抽手进行下一步。
楼明冶等的就是这时候,双手犹如泥鳅般滑出他的控制,一手一个揪住了他的耳朵。
“跟我耍心眼儿?还想激怒我,让我失智,你咋想的那么美呢?”
“真当我是白痴,会跳进你那粗糙的陷阱?”
“还敢故意曲解月姝的意思,我看你大概是忘了,若论记仇,月姝说她排第二,谁敢称第一?你完了知道吗?”
“哎哎哎!”林陆骁瞪大眼睛,对于他这招,又是一个没想到。
“你怎么能有这么多的阴招?之前的挠咯吱窝,现在的揪耳朵,我怎么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男人斗,而是在和一个泼妇打架?”
“以后我也不叫你白面书生了,直接喊美人儿得了。”
“还贫!”楼明冶立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夸我长得好看呐?”
“你说说你,耳朵都在我手里了,怎么还能说得出骚话来?”
林陆骁诡异的勾起唇角,“因为我可以借鉴你的招数啊,比如,挠你咯吱窝,揪你耳朵,还能同时进行。”
楼明冶轻呵一声,语气戏谑,“那你试试呢?”
“试试就试试。”林陆骁正要更靠近他,却发现,顾月姝不知在什么时候,竟然放开了对他双腿的辖制。
此时,他那修长的右腿,正保持着屈膝状态,膝盖正顶在自己肚子上,明显防了一手。
“不是说要试试吗?你倒是动手啊。”楼明冶见他低着头不动,压不住笑意的催促。
林陆骁还是没动,但已经抬起了头。
不过他不是要看楼明冶,而是看向了顾月姝,“若论高手,还得是你啊,真算无遗策。”
楼明冶也反应过来,惊疑不定的凝视着她,“对哦,你到底怎么猜到我们每一步动向的?”
“这就是大局观喽,”顾月姝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过,“你们啊,一个有勇,一个有谋,却都忘了,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这不,我不过小小的插了一手,就钓上来你们两条大鱼,还都是活蹦乱跳,自己上钩的。”
“两个傻小子。”开车的杨振刚,终于笑了出来。
这句话也犹如一个开关,以雷大罡为首的围观群众们,从最开始的惊愕,到后来的憋笑,此时齐齐笑喷。
不要怪他们没有同袍之谊,这种时候,不讲究这个,笑就完了。
楼明冶讪讪松开手,又气恼的推了林陆骁一把,“赶紧坐回去,丢脸死了!”
“难道这个脸只有你丢了吗?”林陆骁下意识回击。
语毕,却也灰溜溜的坐回到了副驾驶,甚至还把头埋在了自己那侧的玻璃上,成了个掩耳盗铃的鸵鸟。
他想着,自己自闭会儿,他们总会笑够,然后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