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家,来了一伙儿不速之客。
狂响的门铃催着她开门,而一开门,她就对上了一群凶神恶煞,正用狠厉的眼神盯着她。
“你们,谁啊?”
用腿把好奇的巴特尔和墩墩推回屋内,顾月姝彻底走出了屋门,毕竟真要打起来,家里不能乱。
“有人想见你,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领头的大汉一抱拳,江湖气直直朝她扑过来。
顾月姝兴致彻底上来了,提醒道,“来之前,打听清楚了吗?”
“顾中队长指的是什么?”大汉竖起手机,怼到她面前,“你的职务,还是你的父母?”
顾月姝从那上面,看到了顾先生和展女士的照片,照片上还标注了拍摄时间,就在刚刚。
“好得很啊。”她就喜欢这种明目张胆的。
大汉谦虚的欠身,“不敢承顾中队长的夸,我们还做的不够到位,不然顾中队长也不会把手伸的那么长。”
“嘶!让我想想,我的手究竟伸到了哪里。”顾月姝大概猜到,他们是为了什么来得。
“若是我没猜错,论因果关系,你们得给我把修车费报销。”
大汉赞赏点头,却默默在心里,将她的危险等级又往上拉了拉,还示意身后的兄弟们提高戒备。
如此做了一番还算周全的准备后,他才继续“请”她。
“顾中队长果然聪明,既然已经猜到了,不如跟我们走一趟?也把碰巧建立起来的恩怨,解决一下嘛。”
“我想你理解错了。”顾月姝把他们的戒备看在眼里。
“我能猜中,是我的本事摆在这儿,跟要不要和你们走,不存在必然联系,更不是决定因素。”
“比起跟你们走,我更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敢明目张胆的来我家。”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不会告诉我,所以我准备自己问,反正你们也做好准备了,不是吗?”
惨叫声在瞬间响起。
做了戒备,却没戒备成功的一行人,五分钟不到,就已经横七竖八的摞了一座高塔。
大汉被她特意塞在中间位置,此时正仰躺着,看向天花板的眸子,无神中存着生无可恋。
顾月姝揉了揉通红的拳头,不爽的吐槽,“果然是好日子过多了,才打了几个人啊,就红成了这样?退步了啊!”
放下手,她往自己制造的人塔前走了走,在合适的位置上站定。
欣赏了一番这“美妙”的杰作后,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大汉,说出了杀人诛心的话,“这个位置,躺着舒服吗?”
大汉将落在天花板上的视线挪到她脸上,四散出去的注意力,终于得到了集中。
也来不及emo,因为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摆明自己永不屈服的态度,从她这里争取到一个痛快。
所以他说:“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危险程度,但你也别想从我口中,知道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以为她会恼怒,会对他使用一些手段,可他却只得到了她一个惊诧的眼神反馈。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个表情不对劲?”顾月姝看到了他复杂神情的完整变化,此时只想笑他脑补是个病。
“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凭什么会觉得,你值得我在你,和这些比你还废物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你就不怕你爸妈那边出事吗?”大汉目前唯一能拿出来的谈判筹码,也就只有这个。
“哈!”顾月姝讥讽的笑着,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你不是觉得,我刚刚猜的很准嘛,那我就再猜猜,让你听听这次的推断还准不准。”
“我猜,你和负责我爸妈那边的人,应该有个约定。”
“如果我这边一切顺利,你确实威胁到我,让我顺从的跟你们走了,那么我爸妈那边,你们的人就不需要动手。”
“反过来,你一旦给了那边抓人的信号,才算是抓住了我的软肋。”
“我这样猜,对吗?”
大汉胆寒的瞪大眼睛,“你真可怕!”
“不再心存侥幸了?”顾月姝随意的点了点太阳穴,面对又蠢又坏的人,她是真的很头疼。
“或许我该这么问,你需不需要确认一下,你心心念念的消息,到底发出去了没有?”
大汉懒得再挣扎,因为他已经看透她的胸有成竹。
若不是有绝对的把握,面对家人的安全问题,她不该是这副波澜不惊,甚至厌蠢症发作的表情。
他们老大,低估了她,也高看了他们。
“啧!”看到他闭上眼,摆明了非暴力不合作,顾月姝不耐的看了眼时间,“再陪你们几分钟,我就能眼不见为净了。”
明明是看守,却被她说得那么温情,大汉额头上的青筋,都被她这不要脸的话,给刺激的蹦了两下。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