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为谁的不舍得,而对他们手下留情,最后留在特警支队的学员,真的能担负起作为特警的责任吗?”
“他们未来会不会,就是因为我们现在的一点儿留情,折损在任务里?你们又有谁敢保证?”
闲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他们现在该给学员的,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够自保和找到出路的能力,其他必须往后排。
“至于你说的休整时间,当然是看医生怎么说。”
“病人的痊愈与否,是要遵医嘱的,该治治,该出院出院,一切按照正常流程来就是。”
“要有谁觉得不公平,还是那句话,随时可以走人,我绝对不拦着。”
笑死!来她这儿找公平,怎么想的?
要是他们成了特警,再来和她谈公平,她还能接受,现在啊,还是老老实实受着吧。
“我没问题了。”劝又劝不动,铁行打定主意,接下来直到新训营结束,他都不要再接那些骂过他的电话。
听不见,他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行,你没问题了,那该咱们龙大队长畅所欲言了,我洗耳恭听。”顾月姝说洗耳恭听,就做足了倾听的姿态。
她也真的挺想听听的,被骂了那么久,龙飞虎都思考了点儿什么。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希望他两点中能沾上一点,或许都沾?她反正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