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非得这样吗?”顾月姝不怎么喜欢仰躺的姿势,但他们还在台阶上,所以她不打算现在挣扎,怕掉下去摔到脑子。
像是猜到了她准备干什么,龙飞虎从兜里掏出了一段绳索。
“如果你不想继被抬着走之后,还要被绑着示众,尽可以按照你的想法行事。”
雷凯好言相劝,“我要是你,就直接听他的。”
“你不了解龙头的脾气,他一向说到做到,上一秒你敢拒绝,下一秒就得被他捆成猪崽,不好看。”
“为什么是猪崽?”顾月姝关注点清奇。
“这个要怎么跟你解释呢?”雷凯为难的皱眉,“这个话题涉及到了龙头的黑历史,不好说。”
顾月姝嘶一声,真诚发问:“你这又是不好看,又是不好说的,怎么有那么多和不好相关的词组?”
在心里轻啐了一口,被她的问题气笑的雷凯,保持着为难的表情看向龙飞虎,眼睛里却盛着戏谑的情绪。
雷凯:好兄弟就该同甘共苦,我被问麻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看你是恶趣味又犯了,见人就说我的黑历史,有意思?”龙飞虎黑沉着脸,用生硬的语气想要化被动为主动。
“我可以允许雷电给你解惑,但你要参加这场会议,我前面提的交易,也可以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