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了什么来。”江寒举起手上拎的食盒,“你和老师爱吃的菜,我都让人做了些,一起吃点儿?”
赵欣特想拒绝他,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同意的“好啊”。
目的达成,江寒勾起唇角走进病房。
等把食盒放到床头柜上,就热切的和赵剑平交谈起来,不断询问着他的感受和恢复情况,把一个探病的学生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赵剑平欣慰的笑着,对江寒的问题可谓是有问必答。
但他看似对江寒热情,其实心里想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所以估量着他们之间师生和睦的戏码演得够足后,他便对江寒压了压手,不愿再继续配合。
“快坐下吧,医生都说我没事了,将养几天就能出院,不必大惊小怪。”
“你刚接手公司事务,应该挺忙的,总往我这儿跑,纯属于本末倒置,容易耽误公司那边的正事。”
“作为你的老师,我不求你多出人头地,但在咱们这个领域,爱岗敬业的心还是要有的。”
赵剑平快把自己给说吐了。
以前他对自己的学生,说起这些语重心长的话时,心里怀揣的只有最热切的期盼。
但此时此刻,对着江寒,他只觉得恶心。
实在坚持不下去,他索性求助的看向自家闺女,希望赵欣能读懂他的意思,救他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