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来评评理,难不成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性命陨落在眼前吗?”
不等李侍郎狡辩,彭渊犀利的言语再次追了上来:“你摸着良心说说,令千金嫁入玄羽阁后,日子过得差吗?亲卫待她一心一意,说动不往西,家中事务全由她做主。天冷天热的人前马后的伺候着,便是你这当父亲的,怕是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周全!如今你为了脱罪,竟拿女儿的名声做筏子,说什么‘逼着小女去死’,李侍郎这心,未免也太狠了些!”
笑话,哥当年可是辩论赛的选手,还能让你给欺负了去!辩方不接受你的pUA并反驳了回去。
话语说掷地有声,众臣看向李侍郎的眼神顿时变了。谁家父亲会拿女儿的名声当武器?还不止一次的利用,这分明是狗急跳墙,想用孝道和名节逼彭渊退让。
王丞相沉声道:“李侍郎,瑞国公所言句句在理。你女儿嫁入玄羽阁,是陛下赐婚,名正言顺,何来‘逼着去死’一说?你这般言辞,怕是别有用心吧?”
李侍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本想借女儿的名声博同情,没料到彭渊根本不吃这套,反倒将他的算计公之于众,让他颜面尽失。
“国公爷,你!你这是蓄意狡辩!”李侍郎被噎的差点喘不上气来,抖着手指着彭渊,转脸又跪倒在地对着郑紫晟哭诉,“陛下,臣冤枉啊!!国公爷这是颠倒黑白,无的放矢!”
“哟哟哟,这满口成语一个接一个的,怎么,李大人是在哪听说了本公文化水平一般,所以想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本公?”彭渊嗤笑,一脸嫌弃。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大人面露异色,更有甚差点笑出声来。为了不殿前失仪,低头硬生生的咬着唇,还不能抖肩膀。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郑紫晟乐了,出言打趣彭渊,被后者皱眉哼哼嫌弃。
“论学术造诣,我家国公的确不如李大人。”公孙璟淡淡开口,“若论忠心耿耿,怕是要甩您好几条街去。”
彭渊喜滋滋的听着媳妇夸自己,还不忘得意的龇牙。
“就是!”彭渊步步紧逼,“难不成李侍郎是觉得,我玄羽阁的亲卫配不上你家女儿?还是说,你当初求赐婚,本就没安好心,只是想借着这层关系攀附玄羽阁,如今见攀附不成,便怀恨在心,教唆苏家构陷我?”
“你休要血口喷人!”李侍郎急得跳脚,额上青筋暴起。
“血口喷人?”彭渊冷笑,“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何苏明轩会对宫廷秘辛了如指掌?”
“为何苏明轩手里的假木板能有真的内务府印记?旁人想要伪造最难的便是这印记,倒是你,借由职务之便进出内务府的次数比其他同僚多上一倍都不止。”彭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李侍郎的软肋,“你小舅子在城南开的那家‘印心斋’,专营名器章印,其中就有内务府采办剩下的散货边角料。上个月初三,苏明轩去过‘印心斋’,逗留了整整一个时辰,这可是玄羽阁的暗卫亲眼所见,这你又作何解释?”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李侍郎的脸“唰”地一下没了血色,身子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彭渊连这些都查得一清二楚!
“这......臣......不知......”李侍郎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神躲闪,不敢与彭渊和郑紫晟对视。
“不知?”彭渊步步紧逼,“那你再解释解释,为何苏明轩能拿着伪造的证据畅通无阻地闯宫?宫门侍卫皆是陛下亲信,若无朝中重臣暗中打点,他一个布衣,如何能越过三重守卫,直闯御书房?而你,恰好掌管着部分宫廷采办的文书批核,调动几个侍卫,对你而言,怕是易如反掌吧?”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李侍郎的心上。他张着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官袍,在冰冷的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御书房内鸦雀无声,众臣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侍郎身上,鄙夷、探究、了然......种种眼神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王丞相捋着胡须,沉声道:“李侍郎,瑞国公所言句句有据,桩桩件件都指向你。事到如今,你若再冥顽不灵,便是自寻死路!”
“是啊,”一位老臣附和道,“陛下待你不薄,你却勾结布衣构陷重臣,动摇国本,这般行径,与乱臣贼子何异?”
李侍郎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那些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那些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的细节,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