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私情?”
“你休要血口喷人!”户部侍郎又气又急,额上青筋暴起。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查便知。”彭渊看向郑紫晟,“陛下,苏明轩一介布衣,能闯宫告状,背后定有人指使。臣恳请彻查此事,揪出幕后黑手,以儆效尤!”
郑紫晟目光沉沉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户部侍郎身上:“李侍郎,你与苏家素有往来,苏明轩闯宫,你可知情?”
李侍郎吓得“噗通”跪下:“陛下明鉴,臣只是与苏家有旧,可绝未参与此事啊!”
公孙璟轻声开口:“只有造假的人,才会对制作工艺如数家珍,或者说倒背如流!毕竟说错任何一个,都很有可能会被察觉,苏公子,你说,我说的对么?”
苏明轩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团滚烫的棉絮,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方才还振振有词的工艺细节,此刻倒成了扎向自己的尖刺。是啊,若非反复演练过说辞,又怎会对皇家木料的特性、印记的工艺了如指掌?
公孙璟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说印记水火不侵,说紫檀木是御用材质,甚至连内务府定制药箱的旧事都能说得分明。这些事,便是朝中官员,若非专门负责采办的差事,也未必能说得这般详尽。而你,一介寻常百姓怎会知晓?”
顿了顿,转向众臣:“诸位大人不妨想想,一个江南商户之子,为何会对宫廷秘辛如此熟悉?若不是有人将这些细节一一告知,他又怎能编造出这般‘天衣无缝’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