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云纹,针脚细密,一看就知费了不少心思。
“试试?”彭渊将锦袍递过去,眼神里满是期待。
公孙璟看着那锦袍,又看了看彭渊亮晶晶的眼睛,终究没忍心拒绝。他接过锦袍,转身往内室走去:“我去里间换。”
“哎,别啊。”彭渊想跟上去,却被公孙璟用眼神制止了。
“在外间等着,不准跟进来。”公孙璟一字一顿的说完,脸上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大有彭渊敢偷看,他就敢生气的架势。随即转身进了内室,还顺手掩上了门。
彭渊撇撇嘴,只能乖乖坐在外间的软榻上,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往内室的方向凑。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榻沿,脑子里都是害羞的公孙璟。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内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彭渊猛地抬眼望去,呼吸瞬间滞了半拍。
公孙璟穿着那件月白锦袍,站在门口的光影里。云锦的料子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暗金的云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贵气。他本就身形清瘦,锦袍的剪裁又恰到好处,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腰身,明明是素净的颜色,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样?”公孙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理了理衣襟,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
彭渊没说话,起身走过去,伸手替他系好腰间的玉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腰侧,感觉到手下的肌肤微微发颤,他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好看。”彭渊的声音有些干涩,“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公孙璟的脸颊泛起薄红,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彭渊打横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彭渊的脖子,脸颊瞬间红透了。
“抱你去歇息啊。”彭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大步往床榻走去,“穿着新衣服,总不能一直站着。”
他将公孙璟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顺势在床边坐下,手指拂过锦袍的袖口:“果然还是穿我送的衣服好看。”
“你......,莫要不正经!”公孙璟瞪了他一眼,推了推他,却没推开:“让开,我去换了这衣衫。”
“在你面前,正经给谁看。”彭渊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冬至安康,阿璟。”
公孙璟的心跳漏了一拍,抬眼看向他。烛火映在彭渊的眸子里,亮得像盛着星光。殷红的脸颊热烫烫的,糯糯的回了句:“冬至安康。”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下大了,簌簌地落着,给院子里的梨树裹上了一层白绒。屋内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床榻上,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彭渊低头,吻上他的唇。
没有激烈的掠夺,只有细细密密的温柔,像雪落无声,却带着足以融化寒冬的暖意。公孙璟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着,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熟悉的气息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彭渊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忍不住笑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住嘴!”公孙璟嗔了他一眼,却没松手:“别闹。”
“好~不闹。”彭渊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些,“可是我还没亲够,要不,阿璟再让我亲一会?”
“你够了!唔……”
这种事情哪里能让他拒绝?彭渊假装听不见,直接开始奖励自己。
公孙璟的指尖紧紧攥着彭渊的衣襟,锦缎的料子被揉出深深的褶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彭渊温热的呼吸落在唇角,带着熟悉的、让人心安的气息,可那股子灼人的热度却顺着肌肤蔓延,烧得他浑身都在发颤。
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抖个不停,眼尾的红意漫到鬓角,连带着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想偏开脸,却被彭渊轻轻按住后颈,那力道温柔得不容抗拒。唇上的触感柔软而执着,带着细细密密的辗转,每一次轻啄都像羽毛扫过心尖,痒得他脊背发僵,偏偏又生不出半分推开的力气。
连衣衫什么时候褪去的都不知晓。
“放……放开……”公孙璟的声音闷在唇齿间,碎成含糊的气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颤,连带着手臂都有些发软,只能更紧地攀着彭渊的肩膀,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
彭渊低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唇角,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格外温柔。他稍稍退开些,看着公孙璟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别害羞,这是人之常情嘛!阿璟不好意思的话,我们就继续?多亲亲就习惯了!”
“哪里来的歪理!”公孙璟被他看得愈发窘迫,猛地偏过头,将脸埋在彭渊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微凉的衣襟,声音闷闷的:“别……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