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之颤抖。

    他睁开眼睛，收回手指。

    那些道纹在他指尖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虚空之中。

    “走吧。”他站起身，“这里没什么可看的。”

    古龙族的强者们跟着他，朝下一块碎片掠去。

    归寂之地外围，某处混沌之中。

    幽溟独自一人，站在混沌边缘，望着那片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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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感受到，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那是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存在。

    那呼唤很微弱，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它确确实实存在。

    他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那片黑暗，不是他现在能踏足的地方。

    他需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面对那黑暗中的存在。

    他闭上眼，那道目光又浮现在他脑海中。

    那道一直盯着他的目光，那道让他道心出现裂痕的目光。

    “景木生。”他轻声道。

    他睁开眼，望向远方。

    那里，是问道天境的方向，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

    归寂之地外围，某处虚空碎片上。

    张恩赐盘坐于一块碎片之上，闭目调息。

    他跟着仙庭的强者们一起进来，却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行动。

    他独自一人，在这片陌生的天地中探索。

    他能感受到，这片天地中蕴含着极其浓郁的归寂之力。

    那些力量在虚空中流淌，在混沌中涌动，在碎片上残留。

    它们是当年那场大战留下的痕迹，是那七十二尊强者沉眠无尽岁月的原因。

    他闭上眼睛，开始参悟那些力量。

    这不是他的道，但他可以借，像景木生那样，借天地之力，借万物之道，借一切可以借的力量。

    他要变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强到足以完成师尊交代的任务，强到足以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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