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洼村村民结束一天的耕种聚在村口闲聊说笑。
这些人都是一群朴素的庄稼汉子和村妇,关注的自然是衣食住行还有这隔壁村谁家嫁娶的事情。
猎户冬三柏打完猎脸色阴沉急匆匆路过,手中提着两只又肥又胖的大白兔。
“三柏,走那么快做甚。”一名皮肤黝黑的庄稼汉打招呼道。
“无事,我急着回去出恭。”冬三柏挤出了一个笑容回道。
“那你可走慢点,别落了一裤裆。”庄稼汉打趣道。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冬三柏附和笑了两声连忙赶回家中,把兔子放在了院子架子上,坐在院子里闷不作声心事重重。
这时他的妻子走了出来,熟练的将兔子收进屋子里。
“今儿个回的这么快,还打到了这么肥的两只兔子,今晚有口福了。”
“唉,先帮我把酒拿来。”冬三柏低声叹气让妻子拿酒。
妇人将酒和一盘下酒小菜拿来,给他倒了一杯酒。
“夫君,是不是有事。”
冬三柏平日不舍饮酒,只有遇到了喜事和烦心事才会拿出来喝。
上次冬三柏喝酒还是唐三那孩子被“仙门”仙人选中的时候,而今日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显然不是喜事。
“大云城怕是要出事。”冬三柏低声道。
“害,这城中人事关咱山里人有啥关系。”
“你个妇人知道些什么,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回的这么快。”
“不是运气好,难不成还是兔子自己往你身上撞的。”妇人没好气说道。
“还真是兔子自己撞上来的。”
妇人脸色一惊,她反应再慢也能察觉到这事不对劲。
丈夫是猎户,她当然了解动物的一些习性。
兔子不会无缘无故往人的方向跑,除非是遇到了更危险的东西,如虎狼等危险动物。
“夫君莫不是有虎狼靠近村子了,要不找邻村几个汉子,大家先把这祸患解决了。”妇人满脸担忧问道。
有虎狼这等凶猛恶兽靠近村庄,不论是打猎种地对周遭村民都是一个巨大威胁。
“若只是虎狼,我倒不至于如此犯愁。你听说过我们祖上曾经遭受的妖兽潮吗。”冬三柏苦笑道。
妇人是隔壁村嫁过来的,几个村位置差不了太远,自然也是听说过妖兽潮这等事迹。
“不会吧?!怎么会有妖兽,那些仙长不是经常到大山深处降妖吗。”妇人脸色惨白。
“我也是不确定,所以才不敢说。”冬三柏神色复杂。
如今村里的大家才刚刚春耕,他这时候感知可能有妖兽潮,村民们会相不相信他是一回事。
最后若是没有发生妖兽潮耽误了耕种,麻烦的还是他自己。
可不说的话,到时真发生了妖兽潮后果不堪设想。
“你在这光犯愁也没用啊。我们去找村长说说,让他老人家来定夺此事。”
妇人脑子转的很快,丈夫冬三柏怕自己人微言轻说出来的话没人信。
但是村长德高望重,说出来的话大家总得信一二。
夫妇二人合计之下选择跑去大洼村村长家告知情况。
大洼村村长之前在城里当过吏员还教过书,除了有威望外还是个颇有智慧见多识广的老人。
听完冬三柏的描述,大洼村村长眉头紧锁语气严肃道:“若如三柏所言,此事恐怕是真的了。”
“城中早在几天前就该派人来村子收税,这时候都没有人来,怕是城中也早已乱成一锅粥。”
“如今哪怕是往大云城跑也无济于事,这下麻烦了。”
妇人和冬三柏听村长这么一说,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啊?那现在该怎么办村长。”妇人慌了起来。
“三柏媳妇你立刻召集村民们过来这里,三柏你骑上我的马去大云城打探情况。”面对危机老村长表现很镇静,分别让夫妇两人去执行不同的事情。
他们二人片刻不敢耽搁,一个跑去将村里人聚集起来。
另一个骑上村长的老马往大云城方向赶去打探情况。
“驾!”冬三柏骑着马在道路上飞奔疾驰了半个小时,就遇到了一只打探周遭情况的灰狼妖。
老马被吓得差点没把冬三柏从马背上摔下来。
冬三柏习惯性往身后摸弓,结果发现空无一物。
“坏了!来的匆忙没带弓。”冬三柏心中咯噔一声,拉起马准备往回跑。
灰狼妖却是袭击了上来,将他从马背上扑下来,冬三柏拼死抵抗。
唐三回村恰巧路经此处撞到冬三柏遇袭惊呼一声:“三柏叔!”
手中唤出烈焰刀,一刀直接斩出。
夹带烈焰的刀气瞬间将灰狼妖拦腰斩断,冬三柏瞬间被狼血浸染成了红色。
劫后余生的冬三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