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冠双爪交叉于胸,乌黑如墨的能量如同流水,在他爪背上潺潺流动。当大鬣兽嘴巴离他胸口只剩几寸之远时,其迅速张开双爪,三双锋利指头分别搭在对方大张的两颌上,只听两声唰唰,两道乌黑能量在他爪掌中迸发而出,瞬间将大鬣兽脑袋穿透并分解,徒留大串热血洒在平地上。
失去脑袋的大鬣兽本能后撤几步,径直瘫趴在地上一命呜呼。其他大鬣兽见状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它们气势汹汹的嚣张与憎恨,很快转变为发自内心的慌恐,竖立的耳朵贴紧侧脑,有的前腿高挂于侧胸之外,在前进与后退中艰难选择。
三龙见此情景不禁瞪大双眼,要知道他们虽然也见过不少异能动物和恐龙,但能顺畅使用能量攻击的却很少,除了黑紫驰龙影霄外就没谁了。
“土土,你说这条单脊龙会不会跟法冠的王国有关呢?虽然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的龙。”
蔚棘看着鳞皮乌黑夹着微红、令周围大鬣兽恐惧的烬冠,虽然对方在种族和外形上是相同的,但相同种族里都会有性格多样的个体,或许面前这条单脊龙是友善的。
“先看看吧。别问那么多,问多会变蠢的。”
土炮也严肃盯着面前这条奇怪的单脊龙,尾棘微微上抬,好随时抽扫;炼狂也微微眯眼,以审视的目光看向烬冠,双爪不由自主地握紧。
毕竟每次碰上单脊龙,不是被追杀,就是一场硬仗得打,不有防备才怪。
烬冠也察觉到三龙对他的疑惑和敌意,随即他扭动长脖,向他们露出较为和善的笑容,往外摊开双爪,以肢体语言来表明自己没有敌意。
还有一些大鬣兽没有因此认怂,反而放缓脚步和压低身体,趁烬冠扭头时从他后方迅猛扑击,强壮的躯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刚要张嘴咬在烬冠脊背时,却被与它差不多粗壮的身影强行拦截。
巨型兽时刻防范着大鬣兽,当其前后伸长双腿扑击时,它四只短腿迅速往后转向,顺势张开大嘴且向前一跃,宽厚嘴巴狠狠咬在大鬣兽上颌上。
两兽一落地,巨型兽使劲往左扭转脑袋和躯干,想一把将大鬣兽的颌骨扯断;大鬣兽可不想被卸下上颌,不仅顺着巨型兽移动方向旋转,还用尖锐的指爪在其滚圆身体上不停抓划,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最后还是巨型兽更胜一筹,它左侧双脚腾空对准大鬣兽狠劲一踢,颌骨狠闭加一扯,将大鬣兽的上颌扯掉一部分,鲜血顿时从颌骨断口中大量喷泄。当大鬣兽在原地痛苦难耐时,巨型兽立即低头对准它断颌一顶,顶得其露出脆弱的喉咙后,巨型兽趁机张嘴,一口咬在大鬣兽脖颈上,清脆的咔嚓咔嚓声响起,巨型兽一口将对方的脖子一分为二,断掉上颌的头颅往前滚了几圈才停下,头颅双眼中还流露着痛苦,可惜无法瞑目。
其实也可以瞑目,按辈分来讲,巨型兽是碎骨的老祖宗,输给老祖宗也不冤。
烬冠跟三龙一直观看这场缠斗,他见巨型兽赢了赶忙上前,巨型兽一见是他,立即将其宽硕脑袋别过去,摆出一副不想看到他的架子,烬冠只得边扭头环望以避免其他大鬣兽偷袭,边以讨好歉意的囗吻劝说自己的老伙计。
“好啦好啦,我不是为了好奇而忘了你呀,别生气了好啦。”
当巨型兽左右故意不理烬冠时,周围大鬣兽也丧失敢于与一龙一兽继续缠斗的勇气,耳朵贴得越来越紧,有的视线在三龙与他们之间游移,见都打不过后,只得无奈地仰头嘶嗥一会儿,纷纷转头钻入附近的灌丛当中,令灌丛密集枝叶剧烈摇晃就不见踪影。
听着大鬣兽的哀嗥,引起烬冠的注意力,他左右扫动着修长且有骨质脊冠的脑袋,橙红竖瞳闪烁起一抹寒光,寒光刺得它们不敢直视,在这条身型比自己瘦弱的单脊龙面前抬不起头,最后剩下的大鬣兽只得闷头转身钻入灌木丛中。一切再度恢复平静,只有散落在地的尸体,可以述说方才发生的事情。
土炮仍开着防护罩,以警惕的眼光提防着面前的单脊龙,他感到分别依附在颈甲和臀部的源晶武器正在散发黄光,想必蔚棘和炼狂也出现这种情况,毕竟烬冠的能力完全符合武器使用的条件。
当烬冠扭头看到三龙身上散发的光芒时,他眼中的寒光被对新事物的好奇所取代,他双爪左右摆动并向三龙柔声讲道:
“前面的朋友,你们身上的铁板是不是源晶武器吗?”
“你们放心,我是没法使用你们的武器,这是该武器的特性。所以你们想要进洞干什么呢?”
自来熟式打完招呼,烬冠右爪指向前方宽敞且深不可测的洞囗,也是大鬣兽及它们幕后生物的居所。那群大鬣兽除开吞食一部分猎物以充饥外,那些还活着的动物也算储备粮,先行离开或逃离的大鬣兽暂时无法归巢,现在正是进入洞穴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