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又一名刺客趁夜摸来。】
【这一次,你干脆没在屋里,而是躲在屋外的柴垛中,眼睁睁看着刺客翻窗而入,在空荡荡的屋里搜索半天,最后悻悻离去。】
【一次是五日后,三个小刀会的打手白日闯来,说是“讨债”。】
【你躺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虚弱地咳着,说自己快死了,没钱。】
【三人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骂骂咧咧地走了。】
【癞头老三又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来看你死没死,见你还活着,有些失望,阴阳怪气地嘲讽几句便走了。】
【第二次是来催债,你依旧半死不活地躺着,说伤好了就还。】
【他见你这副窝囊样,逐渐失去了兴趣,来得也少了。】
【半个月的时间,在谨慎和隐忍中,悄然流逝。】
【半个月后。】
【破屋内,你缓缓睁开眼。】
【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骨骼噼啪作响,肌肉舒展有力,体内气血充盈流畅,再无半点虚弱之感。】
【半个月的调养和暗中修炼,这具身体终于彻底康复。】
【不仅如此,在疗伤心法的淬炼下,这具身体的根基比原身更强了几分。】
【气血更加充盈,筋骨更加坚韧,反应更加敏捷。】
【虽然修为依旧是不入流水平,但战斗意识、反应速度、对劲力的运用,都是此界不入流打手无法企及的高度。】
【你换上一身干净些的短打——说是干净,其实也只是比之前那身破衣少几个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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