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认。
看到最后一个,他停下来了。
那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脸上还有一道没长好的伤疤。
从左颧骨到右嘴角,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新长城上的金色光柱。
“你叫什么?”
文钊问。
“周小满。”
年轻人挺了挺胸:“政策司,科员,周大山之子。”
文钊愣了一下。“周大山?青牛山的那个?”
“是。”周小满的眼眶红了,“我爹在青牛山宣讲的时候,被几个修士打了。打得不重,就是皮外伤。但他没还手。他说,他是去讲理的,不是去打架的。理讲不通,下次再讲。打来打去,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