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道可道,非常道’,是什么意思?”
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就是能说出来的道,就不是永恒的道。”
孩子又问:“那什么是永恒的道?”
先生又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文哲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先生开口回答道:“这个问题,要等你长大了才会懂。”
孩子“哦”了一声,不再问了。
读书声又响起来,零零星星的,怯怯的,像一群刚学飞的小鸟。
姜文哲转过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排新房,新房的窗户上糊着白纸。
白纸上映着几个孩子的影子,小小的,晃来晃去的。
姜文哲在那里,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