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剑自然也不能像回答吴晓蒙一样,来回答付震宇。
常剑想了一下说道:“领导,如果单纯从封可心的回答来看,的确符合我们目前所掌握的一些证据。”
“不过也确实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现在让我给出一个确定的说法儿,我还真给不出来。”
听完常剑的回答,付震宇没有立即表态,而是望向赵均平。
“均平同志,你觉得呢。”
赵均平的想法儿比较简单,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领导,我是这样看的。”赵均平接话说道:
“我觉的这个封可心既然选择主动自首,那就没有必要用假话来骗我们。”
“因为这样做,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啊。”
“当然……我的观点是基于,她是发自内心的主动来自首的。”
显然,赵均平的话似乎只说了一半儿。
付震宇自然听出来了。
“哦?均平同志,你对嫌疑人是否是真心自首,还存在一些疑问?”
听到这个问题,赵均平没有回答,反而望向了常剑。
“看我干什么,当着领导的面,有什么就说什么呗。”常剑不禁说道:
赵均平这才开口道:“那我就说了啊,这只是我的一些小猜测,说的不对别当真啊。”
“呵呵……”付震宇笑了起来。
“有什么就说什么嘛,本来就是交流交流,说错了也不追究责任。”
赵均平这才将自己的想法儿给说了出来。
“领导,我是这么觉的。”
“在常处的询问过程中,封可心提到过这么一个细节,那就是她现在已经被她的上级给放弃了。”
“换句话说,她的任务也就从窃取科技工作会议的内容,变成了吸引我们的注意,来掩护那个影子来完成任务。”
“这么听起来,她似乎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主动自首的。”
“可如果她只是说了一半儿的真话,而另一半儿是假话呢?”
“全是假话我们很好分辨,可是往往一半真一半假的,最容易误导人了。”
付震宇似乎明白了赵均平想要表达的意思。
“均平同志,你继续说。”
赵均平便接着说道:“也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封可心的任务变了,这是真的。”
“但是她被她的上级抛弃,这个是假的。”
“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从而达到掩护她的同伙儿来完成任务的目的。”
“有没有这种可能呢?”
话说到这里,赵均平已经将自己的想法儿说的很明确了。
付震宇听完点头,望向常剑说道:
“均平同志的说法儿,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
“她现在这么做的目的,完全有可能是在替她的同伙儿打掩护。”
付震宇虽然了解案子的大概情况,但是很多细节问题,并不是太了解。
赵均平也是一样,对于案子的细节一知半解。
有这种推测,完全是基于自己丰富的经验做出的判断。
常剑很清楚,赵均平的这个猜测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
但是根据目前自己手里所掌握的情况,可能性几乎没有。
“常剑同志,你是怎么看的?”付震宇将问题抛给了常剑。
常剑知道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
首先他是不认同赵均平的这个判断的,当然他有自己的依据。
但是如果直接回答,听起来像是在为封可心辩解一样。
如果给付震宇造成,自己是在替封可心说话的一种印象,那就有些麻烦了。
所以该怎么回应,需要一些技巧。
常剑想了一下说道:“均平说的这个问题,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我呢也基于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证据,做一些分析。”
常剑尽量将自己的话,非常客观的说出来。
他接着对付震宇和赵均平说道:
“首先第一点,假如封可心是为了帮同伙儿打掩护,故意自首然后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或者说将我们的侦察方向,往错误的方向上去引导。”
“那她似乎之前没必要在知道我们的人在跟着她的情况下,冒险去跟影子见面。”
“既然影子才是执行任务的主角,那应该让他隐藏的更深,不应该暴露在我们面前啊。”
“还有第二点,既然她的任务是掩护,她没必要把伊莱贾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们。”
“除非伊莱贾并不是约翰库姆斯的儿子,如果一旦真的是约翰库姆斯的儿子,那她这么做,无异于是在背叛她的组织。”
“最后一点,如果像均平同志说的,她的话里有真有假。”
“那她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