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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干旱恶魔现身,卡恩的聪明脑袋(3K)(1/2)

    凌晨,寂静无声。珀尔修斯站在陛下的耳朵旁,警惕注视着四周。希伯利斯则在腿间停驻,有些好奇地施展自己的灵魂力量,这似乎和灵能还有少许不同。本质上或许是同一种东西,但是施展的手段完...安达眨了眨眼,眼睫上还沾着干涸的泥点,喉咙里堵着一股马厩特有、混着陈年草料与发酵尿骚的闷浊气息。他没立刻应声,只盯着菜莫斯——那张被打塌半边的脸在月光下泛着青灰油光,缺了门牙的嘴说话漏风,却偏生带着种奇异的清醒。“跑?”安达嘶哑开口,声音像两片粗砂纸在磨,“我脚踝上这圈麻绳是拿骆驼筋搓的,你当我是泰拉轨道港里刚卸货的灵能鼠,啃两口就能脱身?”菜莫斯没笑,只是把那截枯枝往安达肋下又顶了顶,力道不大,却稳得像量过三遍。“您刚才拦在我们前头时,眼睛里没有怕。”他说,“可被抽第一鞭子时,您缩了肩膀。”安达一怔。他确实缩了。不是因为疼——那鞭子抽在旧皮袄上,连油皮都没破——而是那一瞬,他听见自己脊椎骨缝里发出极细微的、类似陶罐裂开的脆响。不是生理的痛,是认知的崩解:当万众仰望的目光骤然冻结成冰锥刺来,当“被喜爱”这件穿了七千年、早已长进血肉的隐形外衣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裸露出来的不是神性,是一层薄薄的人皮底下,某种更古老、更疲惫、更不敢被命名的东西。他忽然想起亚伦八岁时,在幼发拉底河畔用芦苇秆戳死一只蝎子。那孩子蹲着看了足足半刻钟,等毒液流尽、甲壳发白,才用小石头把它埋了,回来对他说:“它动不了,就不是活物了。可它还在我手心里热着。”此刻他吊在栏杆上,手心汗津津的,却再感觉不到任何温度。“您不是先知。”菜莫斯低声道,声音压得比夜风掠过干草堆还轻,“您连‘信’字都写不全。可您站出来时,所有人都信了。”安达喉结滚了滚。他想说“胡扯”,想骂“放屁”,想掏出腰间那枚从纳垢花园顺来的、能让人看见幻象的腐化琥珀甩到对方脸上——可手腕被捆得太紧,连小指都僵直如石。远处守夜人打了个哈欠,火把光影在土墙上晃了晃。菜莫斯忽然咧开嘴,露出缺齿的黑洞:“莱莫斯大人教我的……真正的先知,从来不说‘神要考验你们’。”他顿了顿,月光恰好滑过他鼻梁上新结的血痂,“他说的是——‘神已厌倦等待’。”安达瞳孔猛地一缩。这不是莱莫斯的腔调。那是苏美尔泥板上最古早的诅咒铭文,刻在乌鲁克城邦祭司殉葬坑底部的陶瓮内壁,连楔形文字都尚未定型,只有歪斜如爪痕的原始符号。亚伦考古时挖出过拓片,安达当时扫了一眼就皱眉说“晦气”,随手扔进焚化炉——那火焰烧了三天三夜,灰烬里浮起七颗黑珍珠,次日就被希帕蒂娅当弹珠踢进了水井。“你……”安达声音干得像被晒裂的河床。“我昨天挨打时,牙龈出血,血滴进嘴里,尝到铁锈味底下……有甜味。”菜莫斯抬起下巴,指向头顶稀疏的星群,“您看北斗第七星,今夜比昨夜暗了三分。不是云遮,是它自己在熄。”安达缓缓抬头。那颗星确实在黯淡。不是缓慢的消退,是像被谁用指尖按灭的烛火,边缘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微光残影。他认得这征兆——当年泰拉大远征启航前夜,帝皇站在火星奥林匹斯山巅观测星图,同一时刻,猎户座参宿四也如此熄灭过一次。后来基因原体们才知道,那是人类之主在修改现实底层参数时,宇宙本身发出的、极其微弱的抗议嗡鸣。一个流浪先知,靠舔自己伤口的血,就能感知到神级现实扰动?安达盯着菜莫斯空荡荡的口腔,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慢慢吐出一口浊气,混着马粪酸腐的气息,在冷夜里凝成一小团白雾。“你不是被他们打掉的牙。”他说,“你是自己拔的。”菜莫斯没否认。他弯腰,用膝盖顶开脚下一块松动的夯土地砖,露出底下幽深的缝隙。安达瞥见一抹暗红——不是血,是某种凝胶状的、缓慢搏动的肉质组织,表面覆盖着细密如鳞片的角质突起,正随着地底深处传来的节奏微微起伏。“绿洲之下,有根。”菜莫斯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稳,像诵经,“五大家族挖井三十年,只到三十腕尺深就碰见硬岩。可去年暴雨后,西蒙家的奴隶在废井底摸到过这个。”他指了指那搏动的肉块,“他们以为是腐烂的羊心,填了石灰烧了三天。可灰烬里……”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的琥珀色结晶,内部悬浮着微小的、不断重组的几何结构,“……长出了这个。”安达呼吸停滞了一瞬。那是活体神经节分泌的“记忆树脂”——泰拉生物实验室最高机密项目之一,用于储存濒死大脑最后0.3秒的神经突触活动。他曾在基里曼的战舰医疗舱见过,那东西会随宿主临终情绪改变颜色:恐惧是铅灰,狂喜是金红,而纯粹的……认知重构,则是这种病态的、蜂蜜般的琥珀色。“你们吃井水。”安达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所有绿洲居民……都在喝它的代谢物。”菜莫斯轻轻点头,月光下他眼白泛着一层极淡的、蛛网般的银丝:“所以先知不是预言灾祸,是翻译症状。久旱不是惩罚,是它在渴。”他指向南方地平线,那里本该是米底王国方向,此刻却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陛下献祭的祭品……从来不是人。”安达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膀撞上木栏,震得整排马厩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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