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小禾的玩具时间(1/3)
“虽然我非常想要跟您二位介绍和游览机关城中的各处景色,但是现在显然不合时宜。”“而且,二位大人此时能够前往的地方也十分有限,还是等重要的事结束之后,再行参观游览吧。”它将自己的机关手指...大鞠怔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言语。她下意识撑起身子,脊背刚离温玉床沿半寸,便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灵力轻轻按了回去。金丹的手掌悬停在她肩头三寸处,并未真正触碰,却已如山岳压顶,不容挣动。“齐梅伟……死了?”她声音发干,像砂纸磨过青石,“吕柯泰……也死了?”“嗯。”金丹点头,语调平缓,不带波澜,仿佛只是说今日天色晴好,“元婴溃散于朝天坛上空,神魂俱灭,连转世之机都被我剑气余韵绞碎——他若真有来世,怕也要先在幽冥黄泉里洗三遍罪孽,才敢入轮回井。”大鞠喉间一动,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柔嫩皮肉,却浑然不觉痛。她忽然想起那幻境中邓雨的脸——温润如旧,笑意清浅,连眉梢微扬的弧度都与记忆里分毫不差。可那不是邓雨。是宋宴用极师尊所织的蜃楼,是合欢宗最毒的钩饵,是专为剖开道心而设的刀锋。可她偏偏……没被割开。不是因为她比旁人更坚忍,而是因为心底那点执念,早已淬炼成剑胚,经年累月,在拭剑峰寒潭浸、在断崖风雪砺、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里,默默吞咽委屈、擦拭剑刃、默诵《洞渊剑典·守心篇》第一句:“剑者,心之刃也;心若不折,刃自不崩。”原来那一瞬暴怒,并非失控,而是剑意反哺——是她日日叩问本心,终于让剑魄生出了自己的意志。“你……”她抬眼看向金丹,目光澄澈,再无半分迷惘,“你何时结的丹?”金丹一顿,随即轻笑出声,眼角微弯,竟有几分少年意气:“三年前,在中域‘千仞渊’底下,一座沉了三百年的浮屠塔废墟里。塔心供着半截断剑,剑柄刻着‘洞渊’二字。我跪了七日,剑气入体,金丹自凝。”大鞠怔住。千仞渊……那是中域三大绝地之一,传闻连元婴修士踏足十息便会道基崩裂、神识枯竭。而他,一个不过筑基圆满的少年,竟独自闯入,还跪在废墟里七日?“你……不怕死?”“怕。”金丹坦然,“可比死更怕的,是回来时,拭剑峰已经塌了,你不在了,师父的剑鞘空挂在墙上,落满灰尘。”这句话落下,屋内忽然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轻摇的簌簌声。大禾悄悄缩回手,把下巴从手掌上挪开,一双杏眼眨也不眨地望着两人,尾巴尖儿在榻沿轻轻摆动,卷起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气息。蛇宝蹲在窗棂上,硕大的蛇首支在爪子上,眯着眼打量大鞠,忽而开口,嗓音沙哑如古井汲水:“小姑娘,你心里那把剑,刚才劈开了合欢宗万化合欢迷情大阵第七重‘痴妄界’。整个楚国,近百年没一个金丹能扛过第三重。你倒好,不但破了,还顺手斩了布阵之人。”大鞠睫毛一颤,没应声。她当然知道那阵有多邪门。当年谢蝉修士拘她入极师尊,不过三日,她便梦见自己赤足踏过满山桃花,邓雨站在枝头折下一枝递来,指尖微凉。醒来时泪湿枕衾,心口空落落的,像被剜去一块肉。后来她拼命练剑,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让每一次挥剑都足够疼——疼得越狠,越能记住自己是谁。可这一次,她竟没靠剑意本身,就撕开了幻境。“是因为……他真的在我心里?”她低声问,像是问金丹,又像问自己。金丹没立刻答。他转身踱至窗边,推开半扇木棂。初夏的风裹着山野清气涌入,拂动他墨色衣袂。远处,拭剑峰云海翻涌,一道银练般的瀑布垂落深谷,水声隐隐如雷。几只白鹤掠过峰顶,翅尖挑碎流云。“不是因为他真在你心里。”他侧过脸,目光沉静如古潭,“而是因为你心里,从来都只容得下一个‘真’字。”大鞠心头一震,如遭雷击。真。不是爱慕,不是依恋,不是仰望太阳的卑微光影。是她十六岁初登拭剑峰时,邓雨教她握剑,说:“剑不欺人,心若存伪,剑必反噬。”是她第一次试炼失败,跪在寒潭边呕吐胆汁,邓雨蹲在她身侧,递来一枚青梅:“酸一点,醒神。”是她在外历练三年归来,发现邓雨闭关之地多了一株新栽的紫藤,花架下刻着一行小字:“待鞠归。”那些细微之处,从未喧哗,却始终真实。而宋宴的幻境,哪怕再逼真,终究是假。假得再美,也照不亮她心底那盏灯。所以当“邓雨”伸手触她脖颈时,她怒的不是情欲被撩拨,而是——有人竟敢用她的执念,去玷污她最珍视的真实。这才是她破阵的根本。屋内一时无声。唯有檐角铜铃被风撞响,叮咚一声,清越悠长。这时,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旋即响起徐子清的声音:“大鞠师侄!你醒了?”门被轻轻推开,徐子清一身素净道袍,鬓角微霜,面容却比往日舒展许多。他身后跟着玄元宗仅存的三位金丹长老,皆神色肃穆,再无昔日倨傲。最末一人手里捧着一只紫檀木匣,匣盖微启,露出一角暗金纹路的剑鞘。“这是……”大鞠坐直身子,目光落在那剑鞘上,呼吸微滞。“吕柯泰的本命佩剑,‘镇岳’。”徐子清缓步上前,将木匣置于床畔小案,“他临死前,曾想以此剑自爆,被多玄真人以‘八极锁灵旗’镇压气机,剑胎未损。宗主命我等送来,说是……该物归原主。”大鞠指尖微颤,迟疑片刻,终是伸手掀开匣盖。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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