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层料和达马坎场口有很大的相似,多以黄红沙皮为主,很多新手都会将这两个场口的料子搞混,不过到了下层料子就是以黑乌沙。灰白沙皮为主,而且场口的皮壳薄,水头长,种老!
眼前这块料子形状和足球一样圆鼓鼓的,这是很多赌石人最喜欢的形状。这么大的料子在南齐这个场口也算是大料子了,而且皮壳翻砂,整体呈现一个青绿色,就像是一块久经风霜的石头上面覆盖上了一层青苔。
陈峰打灯压上去,水头足有两分长,压灯颜色很好看,这种料子一旦色进了,那绝对是一个暴涨。不过唯一可惜的就是这料子上面有两道裂,让整个料子显得有些狰狞,也给料子带来了很大的变化和不确定性、
“多重?”陈峰手上的动作没停,问了句。
“十六公斤。”
陈峰又看了好一会,这才将料子放下:“二三十吧,再多就看不到了。要是碰上对庄的,三十应该可以超,但不多。”
“差不多。”张恩泽笑了笑:“这料子我花了二十三万拿下来的。”
“那你算是捡漏了。”陈峰笑着调侃。
“还行,也是那老缅漏个漏给我,常来常往嘛,这不是你说的吗。”
“行,你算是出师了,不过这个拜师费什么时候结一下。”
“滚蛋。”张恩泽笑骂:“你小子这是想占我便宜是吧。”
陈峰哈哈一笑。
“怎么样。这料子有没有兴趣?”
“什么?”陈峰愣了一下。
让张恩泽特嫌弃:“少装,我还不知道你,碰上好料子就走不动道,你自己看你那手放在哪里。”
顺着张恩泽的眼神看过去,只见陈峰的手还放在料子旁边,眼神也有意无意的朝着那边瞄,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陈峰对这料子有想法。
“哈哈,确实有点想法,这么大的南齐场口不多见,而且这颜色也很漂亮,怎么样?你说个价。合适我就拿着。”
“不卖。”张恩泽当即摇头:“不过你要是有想法,倒是可以合一把。”
“合?”
张恩泽嘿嘿一笑:“给这料子切了,咱俩合赌一把。好久没有切石头了。手痒了。”
“你就不怕给切垮了打水漂。”
“怕什么?你老陈都看好的料子,我有什么理由怀疑,少废话,合不合,不合我就一个人切了。”
“合,为什么不合,这么好的料子,又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那就结了,转钱吧,一人一半,先开窗还是直接切?”
“开个屁,不开,直接切,反正迟早要切的,这种好料子不自己赌,简直是浪费机会。”陈峰豪放的笑着说:“来吧,上线切,看看这料子能切出个什么样子,就赌他里面种老,裂没有分岔。”
“这么刺激嘛?”张恩泽也是笑着摇摇头:“要不还是先扒皮开个窗看看再说?毕竟是有裂的存在,这要是里面的裂分岔了,变成细裂,这料子的价格就大打折扣了,先扒皮,要是表现不错,我觉得直接卖料子也不是不行。”
“少废话,你自己刚才还说不合你就一个人赌了,怎么着,我现在合股了,你小子反而是要退缩。直接切,这料子只要能出手镯位就亏不到哪里去。表现在这里摆着,最起码一刀下去也得是个冰种,没准还是个满绿。”
“确定?”张恩泽问道。
“废话,赶紧的。切了再说。”
“去哪里切?去你那里切?”
“去王泽那里切,我那里只有线切机,切起来时间太久了。”
张恩泽点点头。抱着料子,两人往外走,陈峰开车,两人直接朝着王泽店里开去。
来到店里,王泽不在,张恩泽直接招呼阿弟来帮忙,将料子弄进机器里面固定,料子固定好以后,张恩泽扭头看向陈峰:“要不要再调整一下?”
“不用,直接切,顺着这道裂直接切进去。”
张恩泽点点头,按下了启动按钮,机器轰鸣,刀片和石头接触的瞬间和,火星四溅,随着水流的冲下和刀片一点点切下去,泥浆顺着石头的表面往下流。
“最近瑞宁的早市和夜市都有些萧条,经过这么一整,好多人都不敢继续干走私了,生怕被抓了,一次被查,损失可就不小。好多人都打点话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帮忙找你协调一下,帮他们带点料子进来。”
忙完以后,两人走到一边等着,张恩泽给陈峰递了一支烟说道。
“接不了,他们那些料子都是没有在缅国那边做登记的,没有缅国海关的手续,在路上容易被查到,就算是到了国内的海关,很多东西也是过不了的,这边不会认。”
很多人都以为陈峰有了海关给的免税资质就什么料子都可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