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峰的软肋,别看他在瑞宁靠着罗发的关系混的风生水起,从海关那边能够拿到料子和货物,也有瑞缅两地的货运通道。
但是说白了,这是一种依附的关系。
一旦罗发迫于压力不再保他, 或者是对方被调离。那等待陈峰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就算是陈秘书长也不可能为了他和这个层面的人对上,除非有绝对的利益,可就陈峰这点东西,除了物流公司这张招牌,还真就没有什么是对方看的上的。
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答应对方。
但是就这么便宜对方,陈峰显然不乐意。最关键的是,任何事情有一就有二。
今天是李向阳,明天可能就是刘向阳。
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同意,他的态度必须摆出来,而且对方一上来就没有奔着好好谈来的。这就是来砸场子的。
“古少,我还是那个意见,这种事情必须要上股东大会沟通,必须要有超过半数的持股股东同意才行。”
“我是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我需要对其他股东负责!”
陈峰最后的底牌就是缅北同盟军黄命,黄命手上的股份也在他手上代持,这就让他的股份还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而且.....别忘了,黄命从头到尾都是和自己在对接,自己给他弄了这么多紧俏物资。这些东西可不都是白给的。
一旦股份被稀释的太厉害了,对于黄命自身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陈总,真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没有。”
“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这股东大会该开还是要开的,时间就定在后天。”
“我没意见,也有段时间没有召开董事会了,正好我也有些工作要向董事会述职。”
“那就这样吧,向阳,贺江,我们走吧。”
“慢走不送。”
陈峰连起来都懒得起来,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品了起来。
寸晓月看着几人走后,这才走了过来:“哥,这会不会出问题?”
“出什么问题?”陈峰头也没抬。
“毕竟对方的身份不一般.....要是.......而且我刚听古总的意思是,那个李向阳,他们家在公路上的人脉很广。”
陈峰笑了笑:“晓月,你太谨慎了,这是在瑞宁,而且,我们的生意走的也不是国内的公路,我们做的是跨国生意。对方的手在长,也不可能伸到国外去。”
“还是小心些为好。另外、是不是要和罗关长还有那边打个招呼?”
陈峰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目光看向了门外。
...............
“古少,我看那个陈峰似乎不是很欢迎陈少入股啊。”
一间私人茶楼包厢内。
古秋月和李向阳以及贺江三人坐在一起。
古秋月冷冷的扫了一眼这家伙,如果不是陈观复在其背后,就这么个人也配和自己坐在一张桌子喝茶。还敢如此质问自己。
“所以,你这是在拿陈观复压我?”
“哪能啊。”李向阳打了个哈哈:“我这也是为复哥办事,这不是想着尽快把事情给敲定嘛,也好展现一下我的办事能力。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弟弟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我以茶代酒,敬古少一杯。”
说着对方就端起茶杯,朝着古秋月示意。古秋月强压下心中的不爽,也端起茶杯和对方碰了一下。
叮!
双方一杯茶下肚,颇有杯酒释前嫌的意思。
放下茶杯,古秋月心中也在嘀咕,他当然明白陈峰的意思,别看现在陈峰不是第一大股东,但是加上同盟军黄命手上的股份,对方持股依旧过半,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具体多少我也忘记了,记录找不到了,不过我记得隐约是五十多点。)
一旦这一次再一次稀释,那么陈峰手上的股份加上黄命的股份就会被稀释到百分之五十以下,跌破了绝对控股线。
那么未来很多事情就有了操作的空间,甚至他心中也未尝没有进一步稀释陈峰手上股份的想法。
虽然此举颇有引狼入室的可能,但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好呢。
而且还有最关键的一个事情。
原来刘家和陈家两家算是十分要好的两家,两家的长辈在他们夫人怀孕的时候就曾经约定过,要都是男孩或是女孩,就让他们皆为异姓兄弟、金兰。要是男女就结为亲家。
可谁也想不到这两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人,因为太过于熟悉的原因,从小到大就不怎么来电。甚至有些互相嫌弃。
可是父命难违,两人索性都开始摆烂。陈观海生出叛逆之心。流连花丛,女朋友是三天就换一个。就连刘安娜也是时常传出一些绯闻。后来两人互看生厌。
但是大家都知道,两人玩归玩,但是到最后肯定是逃不脱联姻这个宿命。
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