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你吃酒以表感谢。”
半月后秦家府邸开宴,李郎应约而来,奉一支黑色何首乌为礼,被秦宇满脸亲近迎入席。秦家巨富,吃喝用度自然精细,况且今日为答谢宴,各种佳肴、美酒敞开供应,李郎很快喝多了。
秦宇吩咐婢女,带李郎下去休息,今夜便不回去,安置在府。
深夜,凄厉女子尖叫传出,负责侍奉李郎的婢女,衣衫不整逃到院子里,在人前嚎啕大哭。
官府审讯,最终得出李郎酒迷心窍,试图玷辱秦家婢女的结论,脸刺字,判流放三千里。
囚车过市,秦宇坐在路边酒楼,扶窗而立。
失魂落魄,削瘦不成样子的李郎,似突然有所察觉,猛地抬头看来。两人眼神接触,一个充满痛苦、难以置信,另一个则淡漠冷然。
李郎愤怒咆哮,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听说是在大牢之,因拒不服罪被拔了舌头!
宁凌面露不忍,眼神露出犹豫,秦宇转身将她揽入怀,轻声道:“我有这样做的理由,这个人不值得同情。”
抱着她娇嫩的身躯,秦宇脑海浮现起,她在破败房屋,病重骨瘦如柴时的模样,眼底一丝不忍最终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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