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堆的黄金白银、璀璨夺目的珠宝玉器、精致的金器,银器,珍稀罕见的古董字画、工艺精美的古旧瓷器,乃至古堡中那些用料考究、价值连城的名贵家具,一股脑倾泻而出,将偌大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除了留作修炼之用的灵玉灵石之外,此番从塞拉斯德蒙伯爵处劫掠而来的所有财物,尽数陈列于此。
“文忠,你说这孩子在搞什么鬼”?
仓库外,毛老轻声向着田文忠问道。
“毛老,具体我也不清楚,他没有跟我透露半分啊”。
“会不会是像之前从腼腆达布尔那里得到的霉元”?
沙保明也小声说道。
“不可能”!
毛老否定道,
“这么大的仓库,要是全部装成钱,那么足可以媲美两个省全年的财政收入,怎么可能呢”?
“那小诚神神秘秘的这是干什么”?
众人正暗自揣测陈诚在里面做什么,眼前骤然寒光一闪,陈诚身形自第二座仓库方向凌空掠至,从天而降落在众人面前。
这一手凭空现身、凌空飞渡的奇景,当场把身后十几名警卫和六位将领惊得一身冷汗,一个个神色骇然,看向陈诚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但那些训练有素的警卫还是第一时间把枪口对准了陈诚。
“毛老,办妥了,您可以进去视察了。”
陈诚无视那些警卫对准自己的枪口,笑眯眯地看向毛庆国,语气随意,却又郑重补充了一句,
“不过为了稳妥,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毛庆国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在我这老头子面前还这般神出鬼没,就不怕吓出我个好歹来?”
嘴上虽是打趣,他行动却丝毫不含糊,当即示意后面的警卫不要这么紧张,又安排沙保明取来仓库大门遥控器,让在场的将领与警卫全部先行回避,不得靠近。
等到无关人员尽数离开,毛庆国微微点头,沙保明立刻按下开关,第一座仓库的厚重金属大门缓缓开启。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开,沙保明和田文忠瞬间惊得嘴巴也越张越大,半天都合不拢,即便是一生戎马、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毛庆国,此刻也彻底怔住,瞳孔骤缩。
只见方才还空空荡荡的巨大仓库,短短十几分钟内,竟已被堆积如山的钞票填满,一垛垛方棱四正、码放整齐的钱堆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几乎铺满了整座仓库,震撼得人说不出话来。
几人站在仓库门口,一时竟没人先迈步进去,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纸币的油墨味,一垛垛捆扎整齐的钞票直堆到库房半空,方方正正,密密麻麻,从门口一直铺向仓库深处,望不到边际。
欧元、霉元交错码放,规整得如同精密阵列,别说沙保明和田文忠呼吸都粗重起来,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毛庆国,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这得有多少?”
田文忠声音都有些发飘,下意识压低了嗓音。
毛庆国缓缓走进仓库,指尖轻轻拂过一摞紧实的钞票,触感坚硬冰冷。他抬眼扫过整座仓库,眼神凝重:
“保守估计,也得上千亿了。”
沙保明跟在后面,脚步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眼前这堆惊人的财富:
“毛老,这么大一笔现金,别说国内,就算放在国际上,也足以震动四方了。”
陈诚站在门口,看着三人震惊的模样,笑了笑:
“这还只是第一间。”
这话一出,毛庆国三人猛地回头看向他。
不等他们追问,陈诚已经抬手示意:
“隔壁那间仓库,东西更值钱。”
毛庆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对着沙保明沉声道:
“去,把另一扇门也打开。”
沙保明已经麻木了,缓缓点点头,退出仓库,摁下了第二间仓库的开关,,,,
当第二间仓库的景象彻底映入眼帘时,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毛庆国、田文忠和沙保明还是彻底呆住,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第二间仓库里,没有刺眼的钞票,但却更让人心脏狂跳。
成堆的金条金砖码成的小山,在灯光下泛着沉甸甸的冷光,几乎晃得人睁不开眼,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随意堆放在一起,钻石、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交相辉映,随便一颗拿出去都堪称稀世珍宝。
一旁更是摆满了数不清的古董字画、精美瓷器,许多器物一看便知年代久远、工艺绝伦,绝非凡品,就连那些从古堡里搬出来的名贵家具,也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雕工精湛、用料奢华。
金银堆成山,珠宝遍地是,古董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