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书生笑了笑,走上前来,拱手行了一礼,“在下青州叶开,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杨过略一沉吟,直言相告,“在下姓杨,单名一个过字。”
叶开眼睛一亮,惊喜道:“杨过?”
“可是那位神雕大侠,明教教主杨过?”
杨过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叶开大喜过望,连连拱手:“久仰杨教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叶某真是三生有幸!”
杨过谦逊道:“叶兄客气。”
叶开目光一转,看向杨过身后的小龙女、罗伊、鸠罗什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这三位,想必便是杨教主的夫人龙姑娘,以及明教罗护法与鸠罗什大师了?”
杨过微微颔首。
叶开愈发恭敬,拱手道:“今日得见四位高人,叶某荣幸之至!”
杨过摆了摆手,问道:“叶兄方才在楼上,似乎对那几个和尚颇有微词?”
叶离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杨教主有所不知,这几个和尚,乃是少林寺的僧人。”
“为首的肥头大耳的那个,法号可通,是少林寺方丈本能大师的师侄。”
“这可通仗着少林寺的威名,在柳林镇一带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镇上的人敢怒不敢言,只因得罪不起少林寺。”
杨过眉头紧锁:“少林寺乃佛门圣地,清规戒律森严,怎会出这等败类?”
叶离冷笑一声:“杨教主有所不知,如今的少林寺,早已不是当年的少林寺了。”
“哦?”杨过心中一动,“叶兄此话怎讲?”
叶离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杨教主若不嫌弃,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话?”
杨过点了点头,与叶离一同回到醉仙居,上了二楼雅座。
众人落座,叶离吩咐店小二重新上茶,又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
待店小二退下,叶离这才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杨教主有所不知,不知为何,这少林寺,自本能方丈接任以来,日渐腐败。”
“寺中僧人,视清规戒律无物,喝酒吃肉,聚赌狎妓,已成常态。”
“更有甚者,一些僧人仗着少林寺的威名,与地方豪强勾结,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方圆数百里内的百姓,提起少林寺,无不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这可通,更是领着少林南阳别院主持的名头,在南阳一带肆意妄为!”
杨过听得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少林寺,千年古刹,佛门圣地,怎会沦落至此?
他看向罗伊,罗伊微微摇头,显然也是第一次听闻此事。
鸠罗什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眼中满是悲悯。
叶离继续道:“杨教主方才见到的那个可通,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近两年来,少林寺的僧人,愈发不成样子。”
“前些日子,我还亲眼见到一群少林和尚,在少室山下酒肆喝酒吃肉,最后竟吃霸王餐,打了酒肆老板一顿,扬长而去。”
“更离谱的是,有些身份高的僧人,出行竟乘坐装饰奢华的轿撵,随从前呼后拥,招摇过市,比那些达官贵人还要威风。”
“杨教主你说,这哪还是出家人的样子?”
杨过沉默良久,缓缓问道:“本能方丈,便不管么?”
叶离苦笑一声:“管?怎么管?”
“自己便不守清规,又如何去管别人?”
“再说了,那些为非作歹的僧人,多是他的徒弟师侄,护短都来不及,又怎会责罚?”
杨过闻言,心中愈发沉重。
少林寺乃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千百年来,一直是正道的中流砥柱。
可如今,这泰山北斗,竟已腐朽至此?
他想起方才那几个和尚的嘴脸,想起那女子绝望的哭喊,想起围观百姓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心中一股无名火,腾腾燃起。
他站起身,对叶离抱了抱拳:“多谢叶兄告知。杨某还有事在身,先行告辞。”
叶离一愣,连忙起身道:“杨教主这就要走?叶某还想多请教几句呢。”
杨过摇了摇头:“叶兄见谅,杨某确有要事在身。”
“待他日有缘,杨某再与叶兄把酒言欢。”
叶离见状,也不便强留,拱手道:“既然如此,叶某便不叨扰了。杨教主一路保重。”
杨过点了点头,带着小龙女、罗伊、鸠罗什三人,下了楼,翻身上马,继续向北而去。
出了柳林镇,杨过策马扬鞭,一路疾驰。
小龙女见他面色凝重,轻声问道:“过儿,你在想什么?”
杨过勒住缰绳,放缓马速,“龙儿,我在想少林寺的事。”
小龙女微微颔首:“那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