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站起身来,目光坚毅,“过儿、蓉儿,诸位,你们所言皆是道理。”
“蒙古鞑子野心勃勃,屡次侵我疆土,杀我百姓!”
他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郭靖镇守襄阳十数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莫说金轮法王、刘秉忠尚在,便是蒙古大汗亲至,我郭靖也绝不会后退半步,定与襄阳城共存亡!!”
一番话,慷慨激昂,正气凛然。
众人听得热血沸腾,心中皆生出一股慷慨赴死之意。
郭靖一生,为国为民,侠之大者,当之无愧。
杨过望着郭靖坚毅的面容,心中敬佩万分。
他最是清楚郭靖坚守襄阳的决心。
这位郭伯伯,一生光明磊落,以守护家国百姓为己任,数十年如一日,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可也正因如此,杨过心中愈发不忍。
郭靖年事渐高,若是长此以往,襄阳终究难守。
郭靖最终只怕依旧会落得个战死沙场的下场。
黄蓉见气氛有些沉重,便笑着岔开话题:“好了好了,姆拉克与阿其那已然伏诛,这是大喜事一件。”
“过儿与龙姑娘吸取了姆拉克的内力,功力大增,更是喜上加喜。”
“咱们该高兴才是,怎的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
她这话说得俏皮,众人不禁莞尔。
郭靖也笑着端起茶盏,“夫人说得是。”
“来,喝茶,喝茶。”
众人端起茶盏,各自啜饮。
杨过看着郭靖,心中敬佩。
这位郭伯伯,一生坚守襄阳,为大宋百姓撑起一片天。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等气节,这等担当,当世罕见。
他心中念头急转,一个大胆的计划,悄然浮现。
与其坐以待毙,任由蒙古大军步步紧逼,让郭靖困守襄阳,最终战死,不如主动出击,釜底抽薪!
忽必烈虽非将来蒙古军南下的主帅,但其雄才大略,加之经营汉地,麾下实力强劲,乃是首恶。
刘秉忠为其出谋划策,是其左膀右臂。
若是能潜入燕京,将忽必烈与刘秉忠一举刺杀。
蒙古国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替代忽必烈的人选。
届时对汉地的统治群龙无首,必定大乱;蒙古国就无法举全力南下侵宋。
襄阳之围,自然可解,郭靖也不必再死守孤城,以身殉国。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狂疯长,再也压制不住。
杨过站起身,目光坚定,看向郭靖与黄蓉,“郭伯伯,郭伯母,过儿有一计,或可解襄阳危局。”
郭靖一愣,“过儿,你有何计?但说无妨。”
杨过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打算在返回光明顶之前,先去一趟燕京!”
“燕京?”
黄蓉眉头一挑,“过儿,你去燕京做什么?”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刺杀忽必烈、刘秉忠。”
“只要此二人一死,蒙古后方必定大乱,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南下攻打襄阳,郭伯你也能减轻些许压力!”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大厅之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杨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潜入燕京,刺杀忽必烈?
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忽必烈乃是蒙古四王爷,手握重兵,乃是蒙古大汗蒙哥胞弟。
燕京是蒙古腹地重镇,必定守备森严,说是飞鸟难度,也不为过。
杨过几人即便武功再高,入城行刺敌酋,那也是九死一生!
黄蓉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骤变,急声阻止:“过儿,不可胡言!”
“此计万万不可行!”
郭靖腾地站起身来,厉声喝道:“胡闹!”
“过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杨过没想到郭靖反应如此激烈,连忙起身:“郭伯伯,我知道。”
“过儿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
“忽必烈乃是蒙古军主帅,刘秉忠是其头号谋士,此二人一日不除,襄阳便一日不得安宁。”
“与其让郭伯伯你困守襄阳,坐困愁城,不如先杀了此二人,一了百了!”
“再说,潜入燕京,未必没有机会。”
“不必说了!”
郭靖挥手打断他,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过儿,你太糊涂了!”
“你只知刺杀忽必烈可解一时之危,可你想过后果没有?!”
杨过眉头微蹙:“后果?能有什么后果?”
“你可知刺杀忽必烈意味着什么?”
郭靖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过儿,你想得太简单了。”
“你以为刺杀忽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