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其那也站在一旁,凝神细听,将口诀牢牢记在心中。
心中暗自盘算着待姆拉克练就剑招后,自己再做计较。
这五式口诀背诵完毕,足足用了半个时辰。
姆拉克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恍然大悟,显然已完全沉浸其中。
待杨过背完最后一字,姆拉克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满是兴奋与狂热:“妙!妙啊!”
“六脉神剑,果然名不虚传!”
他迫不及待地盘膝而坐,开始尝试修炼第二式商阳剑。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强行催动,而是按照口诀,小心翼翼地引导真气。
然而,真气流经手阳明大肠经时,在阳溪穴处再次受阻!
姆拉克脸色一变,强行冲击,却只觉经脉刺痛,真气险些逆流。
他睁开眼,金色瞳孔中满是疑惑:“为何又是如此?”
“真气行至阳溪穴便凝滞不行?”
杨过心中暗笑,面上却故作不解:“这便奇怪了。”
“杨某修炼时,从未遇此阻碍。”
“莫非……”
他故意停顿,上下打量姆拉克,“国师的经脉与常人不同?”
“或是修炼的功法与六脉神剑相冲?”
姆拉克被杨过这么一说,心中疑窦丛生。
他修炼的波斯武学确实与中原武学大相径庭,难道真是因此才无法练成六脉神剑?
不!
不可能!
他姆拉克天赋异禀,什么武学不是一学就会?
区区六脉神剑,怎会难倒他?
更何况,师出同门的罗伊都早已练成。
定是杨过在功法中动了手脚!
可他又拿不出证据,毕竟杨过已经当场演示过少泽剑,证明功法是真的。
阿其那见姆拉克脸色难看,心中也是焦急。
他低声劝道:“国师,绝世神功非一日可成,不必急于一时。”
“这一式不成,不如再换一式!”
姆拉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你说得对,是老朽心急了。”
他看向杨过,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阴鸷:“杨教主,口诀已得,但若无剑招演示,老朽终究难以参透其中精妙。”
“不如你现在便为老朽演示一番,如何?”
杨过心中暗笑,时机已然成熟。
他缓缓抬手,周身真气运转,六根手指之上,皆有淡淡的真气萦绕,分别对应六脉神剑的六式剑招。
“既然你有此要求,杨某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六脉齐发!”
话音未落,杨过六指连续弹出,六道细如牛毛的无形剑气瞬间激射而出,直奔大厅四周的廊柱而去。
六道剑气精准地击中廊柱,发出六声清脆的铮鸣,廊柱之上,瞬间出现六个深浅不一的小孔。
这一手六脉齐发,剑气凌厉,收发由心,远比先前的少泽剑更为精妙,更为霸道!
“六脉齐发!”姆拉克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震撼与贪婪。
他虽然只看到杨过五指齐动,但那凌厉无匹的剑气威势,已让他心驰神往。
那精妙绝伦的真气运行路线,更是让他震撼无比。
这才是真正的六脉神剑!
只要自己将这六脉贯通,到时就能突破内炼之境,再进一步!
杨过收起架势,淡淡道:“六式剑招各有千秋。”
“想要练成,非朝夕之功!”
姆拉克听得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将这神功练至大成。
他看向阿其那,眼中满是急切。
阿其那会意,知道姆拉克已被彻底勾起了欲望,此时若再不给些甜头,只怕他会按捺不住。
“杨教主果然守信。”阿其那笑道。”
姆拉克再次闭上双眼,疯狂地催动真气,修炼少商剑。
他周身的气息忽强忽弱,极不稳定,显然是强行修炼那被篡改的功法所致。
杨过心中冷笑,知道姆拉克已经走上了不归路。
只要自己再添一把火,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他对着黄蓉、郭靖等人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以传音入密之法,对着黄蓉低语:“郭伯母,速传消息给黄岛主,让一灯大师与白掌门即刻潜伏到大厅外。”
“待姆拉克将六式剑招尽数尝试一遍,真气逆行错乱之际,咱们即刻动手,斩杀二獠!”
黄蓉会意,当即悄悄退出大厅。
姆拉克,依旧盘膝坐在大厅中央,周身真气紊乱到了极致,时而狂躁外泄,时而凝滞不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杨过看着状若疯魔的姆拉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