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阿其那的性子,若真想交换功法,何必要亲自冒险入城?
这其中果然有诈,待我再试他一试!
只见她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目光扫过阿其那与姆拉克二人,“大祭司既说解药神效,那便让罗护法运功施展一番。”
“若是他真气运转无碍,内腑无滞,那自然是真解药。”
“可若是这解药之中藏了别的门道......”
黄蓉话未说完,却让厅内众人皆是心头一震,杨过更是瞬间回过神来。
他方才只想着先让罗伊解毒,再寻机动手,竟忘了阿其那素来阴毒,怎会如此轻易交出毫无后手的解药?
郭伯母心思果然缜密,一语便点破了其中的蹊跷。
阿其那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瞬,“这位夫人倒是心思细,只是他刚服下解药,本座只怕他此时运功会伤了自身经脉,到时你又要怪在解药头上。”
“哦?”
黄蓉挑眉,步步紧逼,“大祭司这话倒是奇怪。”
“若是真解药,解了毒便是解了毒,何来运功伤身一说?”
“莫非…… 这解药真的另有文章?”
黄蓉这话问得巧妙,阿其那闻言一愣,“这位夫人,解药已经查验过是真的,罗伊也已说过体内真气运行恢复顺畅。”
“这难道还不够证明吗?”
姆拉克金瞳之中闪过一丝不耐,周身气势陡然一涨:“你这妇人,休要胡搅蛮缠!”
“老朽二人拿出解药,已展现诚意,你们若是不肯交出功法,便休怪老朽翻脸无情!”
黄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国师此言差矣!”
“万一此药另有文章,我等岂不是仍被你们捏着命脉?”
黄蓉这话说得合情合理,阿其那与姆拉克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暗骂这妇人精明。
阿其那沉吟片刻,阴恻恻地笑道:“夫人思虑周全,本座佩服。”
“不过夫人大可放心,这解药确实是真解药,服下之后三日之内,体内毒性便会逐渐排出体外。”
“但既然夫人有疑虑,那本座也不妨多等片刻。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杨过,“杨教主,你总不会以此为由,拖延不交功法吧?”
杨过淡然一笑:“杨某既已答应,自不会食言。”
“不过郭伯母所言也不无道理,大祭司一身是毒,杨某要如何相信这解药之中没有其他问题?”
黄蓉转头看向阿其那,目光锐利如刀:“大祭司,方才你阻止罗护法动武。”
“这么看来,你的解药,怕是不止解了罗护法的毒这么简单吧?”
阿其那脸色微变,随即笑道:“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解药自然就是解药,还能有其他作用不成?”
黄蓉冷笑道:“那可未必。”
“妾身听闻大祭司手中还有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下在食物或药物中,服下后并不会立时发作。”
“可一旦运功与人交手,便会真气滞涩,与常人无异。”
阿其那闻言瞳孔骤然收缩,面上却依旧镇定:“夫人说笑了,本座怎会做这等事?”
但他的细微反应,已落入黄蓉眼中。
黄蓉对着杨过递了个眼色,随即以传音入密之法对他道:“过儿,你仔细想想,这解药是他二人最大的依仗,怎会轻易交出?”
“以阿其那的阴狠,定然是在解药中做了手脚。”
“我观他方才神色,料想这解药之中,怕是真的被他掺了毒药。”
“姆拉克武功卓绝,若是你们服了解药,却又中了锁功散一类的毒药。”
“他在瞬息之间,便能取了你四人的性命。”
“届时不但功法归他所有,他还能趁机袭杀你们五人。”
“只怕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算计!”
杨过闻言,心头惊出一身冷汗,暗道侥幸。
幸亏郭伯母心思细密,看穿了阿其那的毒计。
否则今日真的服下这解药,中了锁功散,那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他们四人经脉被封,以姆拉克的武功要杀他们,当真如探囊取物一般。
杨过心中杀意翻涌,看向阿其那的目光,已是冰冷刺骨。
这妖人,当真是歹毒至极,竟想出如此阴狠的计策,既要功法,又要取他们的性命,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阿其那见众人皆是目光不善,心中也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索性也不再伪装,脸上的笑容散去,露出阴鸷的神色:“既然你们不肯识时务,那本座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不错,这解药之中,本座确实掺了料,可那又如何?”
“这药只会封人经脉,阻断真气运行,并不会伤人性命。”
“只要你们乖乖交出功法,本座自然会给你们解药,保你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