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强笑道:“安左使不必如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楚淮州抬手在杨过丹田处轻轻一点,杨过只觉一股微弱的暖流涌入,却瞬间被体内的阴寒之气吞噬,非但未能逼出半分毒素,反而引得那阴寒之气更加肆虐,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不可妄动!”
安行远连忙出声阻止,“此毒与寻常毒物不同,它并非停留在一处,而是与血脉相融,运功逼毒只会让毒素扩散得更快,反而加速毒发!”
楚淮州收回手,脸色凝重:“安左使说得是,此毒如附骨之疽,与气血缠结,寻常的逼毒之法根本无用。”
四人围在一旁,皆是眉头紧锁,厅内一片寂静,唯有四人偶尔的低语轻响。
安行远分析道:“此毒阴柔,若想破解,需以阳刚之法压制,可它与血脉相融,寻常的阳刚真气根本无法精准作用于毒素,反而会损伤脏腑。”
“若是用猛药以毒攻毒,又恐药性太过霸道,教主四人如今毒素已侵骨髓,怕是承受不住猛药的药性。”
“以毒攻毒……”
百草仙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师兄所言有理,此毒阴柔至极。”
“普天之下,唯有以更霸道的阴毒之药,激发出它的毒性,再以阳刚之药引导,或许能将两种毒素一同逼出体外。”
“这是唯一的破解之法,可……”
他话锋一转,语气满是无奈:“可这毒太过诡异,三日之期,实在太过仓促了。”
“老夫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有何种毒物能与之相抗。
楚淮州也点头附和:“以毒攻毒之法,本就凶险万分。”
“需精准把握两种毒素的药性,稍有不慎,便会让四位当场毒发。”
“更何况,如今连克制此毒的毒物都寻不到,更别说调配解药了。”
天竺神僧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
“老衲见过无数奇毒,却从未见过这般阴狠诡异之毒。”
“以毒攻毒虽是唯一之法,可时间紧迫,我等纵然医术卓绝,也难以在三日之内,寻到合适的毒物,调配出解药。”
四人皆是当世岐黄之术的顶尖人物,各有所长,联手之下本可解天下万毒。
可面对这 “相思入骨” 毒,竟皆是束手无策。
只能得出一个以毒攻毒的法子,却又苦于无药可用,无计可施。
厅内众人听着四人的对话,心头更是冰凉。
郭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眼中满是焦急与自责:“都怪我,若是当时我能再谨慎些,也不会让过儿他们中了此毒!”
黄蓉拍了拍郭靖的手背,轻声安慰,可她自己的眼中也满是忧虑。
“靖哥哥,对方有心算计,你又怎能面面俱到呢!”
黄药师捻着胡须,脸色阴沉如水,他一生自负,精通奇门遁甲、医卜星相,可面对这奇毒,竟也无半分办法。
就在此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道清冷却又带着几分凌厉的女声:“杨师弟,听说你已身中奇毒,三日之内便要暴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缓步走入厅中,一人身苗疆装扮,容颜绝美,眼神清冷,正是五毒教圣女蓝诺。
而说话之人,身着杏黄道袍,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娆,却又透着一股慑人的寒意,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二人的到来,让厅内众人皆是一愣。
黄蓉率先回过神,开口道:“蓝圣女,李道长,可是解毒之法有所进展?”
李莫愁神色冷峻,目光在厅内扫过,落在杨过苍白的面容上,“并未有所进展!”
李莫愁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希冀。
厅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沉重。
唯有天竺神僧,忽然抬眼看向杨过,缓缓开口,问出了萦绕在他心头的问题:“杨施主,老衲心中有一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
杨过强撑着体内的寒意,“神僧但说无妨。”
天竺神僧道:“此次四位施主中毒,可为何同在一处激战,唯有杨施主你率先察觉出体内的异常?”
“罗伊护法、龙娘娘、鸠罗什法师三人,皆未曾如你一般,早早便感受到毒素的存在,这是为何?”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杨过。
是啊,当时五人一同与那些黑衣人激战,郭靖因百毒不侵是个例外。
杨过四人皆是同黑衣人有过肌肤接触,为何唯有杨过能率先察觉出体内的异常。
其余三人皆是直到回到襄阳,才发现身体不适?
这一点,众人先前只顾着焦急解毒,竟从未想过。
杨过闻言,也是一愣,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低头思索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明悟。
“神僧此言,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