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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一品?二品?(第二更!)(2/3)

死城开。连《阴律志异》都不敢详载,只以“白光一现,万鬼跪诵”八字草草带过。她?怎么可能。“三日前子夜,你曾在青槐巷口,放过一头逃役女鬼。”郑确说,“它本该被勾魂锁拖入孽镜台受审,因你一时心软,掷出一枚铜钱压在它额心,替它挡了三刻钟阳气——那铜钱上,有你无意间沾染的赦气。”卫涛琦怔住。青槐巷……那晚她追查一桩窃魂案,确曾撞见那女鬼蜷在豆腐铺檐下,怀里紧搂着半块冷掉的桂花糕。女鬼见她不举剑,反而递来一块糕,说:“姐姐尝尝,甜的。”她接了,也放了。却不知,那一瞬心念微动,竟在无形中触动了湮灭已久的赦律残韵。“敕令司已亡。”郑确声音很轻,“但律不死。它只是……在等人重新想起怎么写。”话音未落,他袖中忽然掠出一道黑影,快如墨汁滴入清水,瞬间缠上卫涛琦左手腕脉。她本能欲挣,却发现那黑影并非鬼物,而是一截凝固的墨迹——通体乌亮,隐隐浮动着金丝,末端悬着一支微缩的狼毫,笔尖饱蘸朱砂,正轻轻颤动。“写。”郑确说,“就现在。”卫涛琦呼吸一窒。那支笔,竟自行悬停于她掌心上方寸许,笔尖朱砂如血珠将坠未坠。她只要稍一动念,墨迹便会顺着血脉游走,直抵心窍,在那里写下真正属于她的契名。可这一写,便再无回头路。从此她不再是祝氏嫡女、不是天品筑基、不是剪刀狱律修——她将成为律的一部分,成为敕令司在人间最后一枚尚未落印的活契。风又起了,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远处,被长枪钉穿的鬼仆躯壳“咔嚓”一声,彻底碎裂,化作漫天青灰,随风而散。同一时刻,卫涛琦左手腕上那道墨痕骤然炽亮,血丝暴涨,蜿蜒爬向小臂,如同活物般勾勒出一个字的雏形——不是“祝”。是“世”。她指尖微颤,却未退缩。就在朱砂即将滴落心口的刹那,整片荒原突然剧烈震颤!不是地震。是……阴气坍塌。轰隆——!!!天穹之上,一道漆黑裂隙毫无征兆地撕开,形如巨兽之口,边缘翻涌着紫黑色的雷光。裂隙深处,传来无数锁链拖曳的刺耳刮擦声,以及一种非人非鬼、似哭似诵的嗡鸣。郑确神色首次凝重,袖袍猛然一振,三十六道青黑鬼手自地下暴起,交织成网,硬生生托住那道裂隙边缘,阻止其继续扩张。“冥府……遣使?”卫涛琦失声。郑确摇头:“不是冥府。”他仰头望着那裂隙深处,声音沉如寒铁:“是‘律蚀’。”卫涛琦心头猛跳。律蚀——敕令司最讳莫如深的灾厄。相传每当世间律法崩坏、契约失信至极,阴司秩序便会滋生一种寄生性腐化,专噬律条本源。被蚀之律,轻则失效,重则反噬施术者,最烈者……可使整座枉死城化为齑粉。而此刻,那裂隙中翻涌的紫黑雷光里,赫然浮现出无数扭曲字迹——正是《剪刀狱·替命换形》的原始律文!可每一个字都在溃烂、剥落,边缘滋长出毛茸茸的灰白色菌斑,仿佛被活活啃食。“它盯上你了。”郑确侧目,“因为你的契名错了,它便认定,这条律……不该存在。”卫涛琦僵在原地。她忽然明白,郑确为何非要她此刻重写契名。不是考验。是救命。若她不写,律蚀将顺着她错误的契名一路侵蚀,最终反溯至她识海深处——那里,还静静躺着她亲手刻下的七十二道剪刀狱律文拓本。“写!”郑确厉喝,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不容置疑的敕令威压,“以真名!以血!以你今日所有不甘与犹疑!”卫涛琦闭上眼。不是思索,是坠落。她任由那支朱砂笔刺入掌心,任由滚烫的血混着墨迹逆流而上,任由手腕上“世”字灼烧成烙印,然后——她睁眼,五指张开,朝着虚空狠狠一划!没有符纸,没有朱砂,只有血与意念在空气中刻下三道凌厉笔画:“芬”。不是“祝世芬”。是“世芬”。二字相连,如刀劈开混沌。刹那间,天地俱寂。那道撕裂苍穹的律蚀裂隙猛地一滞,紫黑雷光疯狂闪烁,仿佛遭遇不可理解之物。裂隙深处,那些溃烂的律文字迹竟齐齐一顿,菌斑停止蔓延,灰白绒毛微微颤抖,似在……退缩。郑确长长吐出一口气,悬于半空的鬼手缓缓消散。而卫涛琦掌心伤口处,血珠不再流淌,反而凝成一枚赤红小印,印文古拙,正是“世芬”二字。她低头看着那枚印,忽然笑了。不是释然,不是得意,而是一种近乎悲怆的清明。原来所谓天品筑基,所谓律修天才,所谓剪刀狱传人……都不过是她给自己披上的甲胄。而真正的她,一直藏在这两个字底下,等了二十年。风拂过荒原,卷走最后一粒沙尘。远处,天边泛起微光,不是朝阳,是阴气溃散后露出的、久违的青灰色天幕。郑确转身欲走。“等等。”卫涛琦叫住他。他驻足,未回头。“若我签下这契,”她抬起手,掌心赤印映着天光,“你是不是……就得教我怎么敕封?”郑确终于侧过半张脸,唇角极淡地扬了一下。“不教。”卫涛琦一怔。“敕封一道,”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从来没人教得会。”他抬手,指向她心口:“它只认一样东西——”“你敢不敢,把自己……一条一条,拆开来,重新写成律。”说完,他身形如墨渍晕开,转瞬消散于风中,唯余一缕清寒气息,缠绕在卫涛琦腕间,久久不散。她独自立于荒原中央,掌心赤印微烫。远处,那柄钉穿鬼仆的长枪静静躺在沙地上,枪尖符文早已熄灭,可枪杆之上,却悄然浮现出一道新痕——细细一道朱砂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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