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断呼唤着妻子的名字,却没想到张若依直接扭头离开了这里,
耳边传来重重的摔门声,偌大的房间里就只留下了阎林和阎欣念两人,
莫名的恐惧萦绕在阎林的心头,他不敢闭眼,生怕阎欣念动手杀了他,
但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带着一抹阴冷从阎林的背后传来:“父亲,我又活过来了,你是不是很惊讶啊,”
刺痛耳膜的大笑声在阎林的耳中徘徊,他没办法回头,只能尝试伸出指尖,去够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阎林面对阎欣念的第一反应也依旧是尽快汇报给先生,
但他的举动早已被阎欣念洞悉,就在指尖马上就要触碰到手机时,
阎欣念当着阎林的面,上手夺过了手机,嘲讽的笑意浮现在她的嘴角,
“咔嚓”一声,手机被她直接捏碎,指尖被锋利的碎片划伤,像是曾经的阎欣念被阎林伤过无数遍的心脏,
一点点捏碎,碎了一地,一点点断绝希望,好似感受不到疼痛,好似阎欣念从来不是阎家的孩子一般,
做完这一切,阎欣念带着泪光,一把掐住阎林的脖颈:“现在,父亲,你跟我,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
黑色的眼眸中亮起一抹血色,恨意与亲情相互交织着注视着,这个曾经亲手将她交给研术所,送进实验室的副所长......